域名已更换,请牢记新域名:www.diyizhan.cc

第 660 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痛?对,她记起她正在接受处罚。

    处罚?对,因为她放朱雄逃走。

    朱雄?对,就是那个她曾经认为是全世界最恶心的男人(当然,那是在遇到

    陈劲性、林春声、高添鸣之前的想法)。

    陈劲性、林春声、高添鸣?没错,就是轰动全国的白小艳绑架案绑匪:陈劲

    性、林春声、高添鸣。

    陈劲性?依稀还记得,陈劲性下令要在离开自己住处的时候,割断朱雄的喉

    咙。

    割断喉咙?对,自己也好怕被割断喉咙,所以才会想趁着匪徒都聚在卧室欺

    负学姐时,先逃出去报警。

    逃?对,她是想逃,可是走到楼梯口才想到自己没穿衣服,但是刚被自己松

    绑的朱雄则已经一溜烟的逃下楼去了。

    被松绑的朱雄?记不得,自己怎么会有勇气在杀人魔眼皮下,替被绑成像粽

    子的朱雄松绑?

    粽子?自己现在大慨也像是一颗粽子吧。反绑的双手好像是被绳子连到了客

    厅吊灯上,双脚好像也是从脚踝被绑在一起,然后好像也是被绳子连到了客厅吊

    灯上。

    绳子?绳子好像是扯的很紧,所以身子才会被反弓成圆弧形。

    圆弧形?圆弧形,让她想起那种底部成圆弧形,在地上前后摇摆的小木马。

    自己现在应该很像是当自己还是小小孩时骑过的小木马,用光溜溜的肚皮在地上

    前后滚动摇摆着。

    小小孩?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小小孩了,几天前或许还可以自称是少女的,现

    在大慨只能被称为女人了。

    女人?做女人好像很辛苦,坏男人都喜欢欺负女人。

    坏男人?陈劲性、林春声、高添鸣都是坏男人。这些坏男人把回覆OL打扮

    的李安妮学姐带进卧室之后,学姐就被欺负的不停的哭。

    对,不停的哭。从进卧室之后,到陈小玉大叫朱雄被自己放走的那一刻,学

    姐没有停止过哭泣。

    哭泣?不对,应该说是哀嚎比较正确。

    哀嚎?也不全对,学姐除了哀嚎也还不停的哀求。

    哀求?对,就是哀求。学姐几乎把什么不顾自尊的低贱话语都说出口了,就

    像是最卑微的奴隶在祈求主人怜悯。

    祈求?对,我也一直祈求张素甄主人饶命。可是主人切断电话线,然后一股

    接在重新插入我**里的肛门扩张器上,一股缠在之前主人亲手为我配戴在左脚

    踝上的银色脚链。

    电话?对,电话。当主人用手机拨打我住处的电话时,一道麻刺刺的电流由

    左脚踝流过被紧绷在身后的小腿及大腿,然后在紧贴着扩张器的**嫩肉上来回

    流窜。

    **?对,我的**被主人施以电刑。林春声还得意的说以前国特时代,都

    是要用手摇电话制造电流,没想到,现在只需要按重拨键就能让人当场淫液、尿

    液乱喷。

    淫液、尿液?林春声还用脸盆接了,加上那瓶混着我的淫液的米酒还有一大

    把安非他命,放到我身前,说是我口渴的时候可以享用。

    对,被绑在这里的这几天,可全是靠这个维持生命跟清醒。

    清醒?对,自己现在还醒着,除了靠安非他命支持,还靠高添鸣不断的打电

    话进来刺激自己的**。他那天对我被通电时的表现满意极了,临走的时候还在

    我耳边说:他一定会不停得打电话进来,让我24小时都保持在亢奋的状态。

    亢奋?对了,学姐被他们带走的时候也是很亢奋,不知道是被打了兴奋剂还

    是催淫剂。李安妮学姐还盯着我不停地哭着咆啸:「游文妤你的烟蒂比他们的鞭

    子还狠,你的鬃毛更狠过他们的**。我恨你...我恨你...,你们这些人

    渣为什么不让游文妤也尝尝那种:空着**的时候,骚痒的想挨插;被插进来时

    ,烧伤的下体又痛的让人哭爹叫娘感觉?」

    恨我?学姐为什么恨我?她不是一直安慰我说不是我的错吗?她不是也一直

    都没有怪我为什么不在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暗示她?

    电话!天啊!我不该想到电话!一定是高添鸣又在拨电话了!

    好难过呀!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会发明这种虐待女人的手法?

    受不了!

    喷了!我又要喷了!

    好奇怪,我应该是好难过才对,可是为什么每次要喷出来时,身体都软绵绵

    得像是飘在云端那样的舒服呢?那感觉好像快乐的飞天小仙女升天一样。

    我到底是舒服还是难过?

    【第Y夜愉悦】

    总算有人到公寓顶楼来了,他们是来清洗水塔的。

    那个帮游文妤解开脚踝上的绳子的叫”平”,帮她解开手腕上绳子的叫?和?,至于帮她取下电话线的,还有帮她拔掉扩张器的叫什么,游文妤已经不记得

    了。

    他们都是由泰国到R国打工的非法外籍劳工。

    游文妤就跟着他们在T县郊区山边上的工寮住下了。

    他们把唯一一间由破旧集装箱改装成的房间让给游文妤住,其他人住的则是

    逢雨就漏、遇风就垮,由木板搭成的临时屋。他们还帮游文妤张罗了一张有弹簧

    床垫的木板床,其他人则是以纸板铺地为床。他们还把可能是除了电灯之外他们

    所拥有唯一的电器:一台黑白电视放在她房里;游文妤本来是要婉谢的,可是他

    们说:反正他们也看不懂R国的电视节目。

    那天跟”平”他们过来的时候,游文妤什么东西都不想带,钱包、证件、提

    款卡都没有回头去拿,连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和”脱下来给她披上的工作服。因

    为一路都是他们轮流背着她,所以也不觉得需要鞋子。

    唯一陪伴着她的是左脚踝上,那条张素甄替她系上的银色脚链,那条象征她

    奴隶身分的银色脚链。

    不过跟他们在一起也什么都不缺,三餐他们都会邀请游文妤来品尝他们准备

    的家乡味,也把大家所拥有的小号衣裤都洗的乾净发白给她送来。

    游文妤住进来后,他们从来没人敢靠近她房间骚扰她,直到今晚屋里传出游

    文妤的哭声,他们才聚到她的门边。

    游文妤会伤心得哭个不停,是因为看到电视报导林春声、张添鸣被警方在色

    情三温暖击毙的报导。

    游文妤不知道她对林春声、张添鸣的死是什么一种感觉,她的心灵完全被关

    于李安妮的报导所占据。

  &nbs-->>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