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2/2)
"你倒是快点动啊磨叽个什么……"她本能的发出谴责。
然而,不等她口中话语说完,一道异响突然从门口传来。
门,被人猛的从外面推开。
一分钟前......
“知瑜姐!你这该死的导航是什么破牌子!”电梯口,云锦歆手里拽着手机,望着屏幕中央那一动不动的红点,她气急败坏朝身后女仆指指点点。
“小姐,你有这功夫不如四处找找呢。”女仆有些无奈。
“找什么找,李梦绾就在这栋房子里,乱走碰上她了怎么解释?”
“小姐你怕她。”女仆刺痛道。
"我!"云锦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长廊,“怕她?”
女仆笑了笑,不语。
“哼。”大小姐重重哼了一声,胸脯抱的老高,“我只是怕闹大了她叫家长罢了。”
女仆没跟她计较,迈过一个拐角,她朝大小姐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小姐。”
“看什么,我们又没有房卡。”
“你回头看看。”女仆再度招手。
“你真是...咦...”大小姐不情不愿迈动脚步,刚欲抱怨,话却被不远处的一幕堵住。
女仆所指的方位,一道灯光从门缝中溢出,那里因为寂静而一片黑暗,导致那扇门在深邃走廊里格外显眼。
“要不要去看看?”见到像是有人在,大小姐又做贼心虚般的矮下身子。
然而女仆没搭理她,已经朝那处房门走去。
主仆两一前一后来到门前,云锦歆伸出手,还在犹豫要不要敲响房门,可下一秒,女仆一个闪身,绕到她身前,双手用力一推。
“咚!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比房门撞击还要响亮的是女仆义不容辞的开场白。
开门后,她也不多看一眼,主动让开身子,展露出小姐高贵的身姿。
而这一刻,房门内外的人也终于正式打了照面。
绽放的玫瑰花枝招展,灯束至顶棚挥然撒在,打在豪华床榻上的姨侄身体上,二人衣衫半解,男性赤裸着下体,其长辈上杉打开,胸脯裸露近半,下体更是变扭,牛仔裤被拉到腿弯,肉丝的白肉更是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近乎于升华的白。
“啪。”肉撞肉的声响浮现。
我的脑子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死机,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一激灵,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想必是惊吓,腰本能的往前一送。
与此同时姨姨也没好多少,像是同样被那声响惊着,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一靠,肥臀结结实实的撞在我胯骨上。
两股力同时作用下,鸡巴瞬间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一捅到底,尽根没入。
"嗯!"姨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弓的笔直,肩胛骨高高耸起,十指死死攥住身下床单,蜜穴里头的嫩肉在我突入的瞬间猛然收紧,一层层往里绞,像是受了惊的小嘴儿死命咬住入侵者不肯松口,又热又紧,裹得整根东西都在里头紧绷,几近窒息。
我自然也没好到哪去。
"完了......"这是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房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影让我本能想拔,却无功而返,反而因为那股绞杀劲,导致一声闷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窜到后脑勺,偏偏又和另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惧撞在一起,撞得我眼前发花,脑子里跟被人灌了一勺浆糊似的,黏糊糊的转不动。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静,也不知具体静了多久,大概两三秒,也可能更短,我没敢有逼数。
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灌进来,把整张床照得惨白惨白的,我这么呆愣着跪在姨姨身后,十指掐在她腰侧的软肉里,胯骨紧紧贴着那两瓣肥臀,鸡巴整根埋在里头,连接处一圈淫液被挤出来,亮晶晶的挂在撕裂的丝袜边缘,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胸口堆积的白毛衣皱巴巴堆在锁骨底下,两团丰腴的奶子从衣服底下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牛仔裤卡在膝弯,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臀缝被撕开一道口子,粉嫩的穴口就这么暴露在灯光底下,紧紧咬着我那根东西的根部。
整个人跪趴着翘着屁股,沉着腰,若非其那张看似端庄的成熟面容还给她留着最后一丝底线,其看上去与一条男人胯下的母狗无误。
我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叠在对面墙上,丑陋得像一幅拙劣的皮影戏,曝光在门口观众的视野下。
后腰那根筋彻底僵死,呼吸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手指不听使唤的往她腰肉里又掐了掐,掐得那块白腻的皮肤凹下去一个坑。
可偏偏...下体处的穴肉还在绞,呼吸般一下一下的蠕动着,也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鸡巴被咬得死紧,我稍微一颤它就跟着吸一口,每吸一口都是一波新的刺激,逼得我始终想不出,也做不到应对的举动。
“......”诡异的氛围终是被打破,我看着云锦歆那张表情极其丰富的脸,嘴角挤出一丝丑陋的笑,开了口,但发现没声音传出。
云锦歆脸色变化着,震惊...暴怒...抑制...尴尬,很难想象这些情绪可以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打扰了...”最终,她也只是默默一转身,彻底藏起那颤抖着的眼角。
“等一下!”我连忙招手,身子一动,想去追,可以姨姨依旧咬的死死的。
正当我绝望时,女仆如天使般的声线响起,只见她默默张开双臂,拦住其主人的去路,语气平静,但也有着一丝凝重,“小姐,姑爷在和你说话呢。”
云锦歆背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表情,可绕过她那高傲的后脑勺,女仆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安心,接着便见她俯身,小声在她主人耳旁耳语着什么。
趁着这个功夫,我明白自己必须得有行动了,刚准备开口姨姨却率先打破寂静。
“是云小姐吧,我们见过的。”她挽了挽秀发,风轻云淡,栗色波浪长发散在肩头和床面上,乱糟糟的,腰线从其肋骨往下收,到胯骨处猛地撑开,臀部高高翘着,整条曲线在走廊灌进来的光里勾勒得清清楚楚,姿势暧昧,与其口中那明显带着长辈口吻的招呼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