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炮双飞药梣海波东两骚货后,萧炎寻火遇碧眼蛇裔清纯(2/2)
不是因为觉醒了特殊能力,而是因为在他眼中,她看到了真诚的赞赏和骄傲。
这份认可,比任何天赋都更让她心动。
一抹淡淡的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那是少女心事的第一次绽放。
青鳞虚弱却兴奋地解释道:“少爷,我好像能控制它了!它现在听我的话了。”
萧炎脑海中顿时响起药梣的惊叹声:“碧蛇三花瞳!果然名不虚传!这可是蛇类魔兽的绝对克星,能够强制与蛇形魔兽签订契约。”
萧炎看着正亲昵地与双头火灵蛇互动的青鳞,不禁感叹这丫头的天赋之恐怖。
以尚未正式修炼的实力,竟然能收服四阶魔兽,这种能力简直逆天。
青鳞小脸微红,刚才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要保护少爷的念头,没想到竟然激发了潜在的能力。
被收服的双头火灵蛇缓缓游到青鳞脚边,两个头颅温顺地低下。
青鳞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鳞片,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
“少爷,它说它知道欲火在什么地方,可以带我们去。”青鳞转过头,开心地对萧炎说道。
萧炎闻言大喜,没想到收服双头火灵蛇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他轻轻揉了揉青鳞的头发:“这次多亏你了,丫头。”
青鳞小脸微红,能得到萧炎的夸奖,她内心满是欢喜。
微闭着眸子沉吟了片刻,缓缓睁开眼来,目光在四处扫了扫,最后讪讪的指着下面那炽热的岩浆湖泊,她有些不自信地说道:“它说......在这下面......”
目光顺着青鳞的手指移向那炽热地火红岩浆,药梣的那恍然的笑声,忽然在萧炎心中响了起来:“原来如此,难怪我说为什么总是察觉不到异火的感觉,原来是被这些地穴熔浆给遮掩了啊。”
紧随青鳞的指引,双头火灵蛇温顺地承载着萧炎与她,猛地扎进了那片浩瀚的火红岩浆之中。
有着骨灵冷火的庇护,周遭那足以焚化钢铁的炽热被尽数隔绝,形成一个安全的空腔,唯有视线所及,尽是缓缓流淌的赤红。
不断下潜,光线愈发昏暗,唯有岩浆自身散发出朦胧的红光。
就在萧炎心中暗自计算着下潜深度时,前方带路的火灵蛇速度明显减缓了下来。
透过重重的岩浆,一点朦胧的青色光芒,逐渐显露而出。
萧炎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动自心底涌起,那是异火之间的微弱共鸣,也是苦苦追寻之物近在眼前的激动。
他催促着火灵蛇加速,片刻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令他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在那岩浆流淌的中心区域,一朵青色莲花,正温婉而静谧地绽放着,在这充斥着狂暴与毁灭的岩浆世界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方奇异的宁静区域。
青色莲花,分八叶,八扇青色的叶子,犹如是那最完美的青玉浑然天成的一般完美,一眼看上去,晶莹剔透,让得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在莲花之中,似乎有着一个两三尺左右的小小莲台,莲台之上的一些孔洞中,散发着点点萤光,想必应该是由最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凝聚而成的莲子吧。
在青色莲花的下方出,极为细长的根茎,足足有十多米长,在根茎之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细小的触须,在这些触须摇摆之时,萧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它们正在以一个近乎贪婪的状态,疯狂的吸收着周围岩浆之中的狂暴火属性能量。
这朵青色莲花,就这般悬浮在无尽的岩浆之中,犹如那大海中浮萍一般,四处漂泊,此次若不是有着火灵蛇带路,以萧炎的本事,就算是找死,那也不可能在如此庞大的地域中,寻找出这么一朵相对而说极为渺小的青色莲花......
“青莲地心火......的基座!”药梣瞬间便认出了此物。
这正是天地奇物“青莲地心火”诞生与依存之所,那孕育出异火的天地奇珍——青莲座!
然而,萧炎的目光迅速扫过青莲座的中央,那里本该摇曳生姿的一缕青色火焰,此刻却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一股失落感难以抑制地涌上萧炎心头,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异火......已经被取走了。”
“少爷,你看那里。”青鳞细心地指向青莲座中央的莲心处。
萧炎循指望去,只见那空荡荡的火焰凹痕旁,静静躺着一枚流转着七彩光泽的鳞片,鳞片边缘还沾染着些许已然干涸的血迹。
一股强大而熟悉的阴寒气息,若有若无地自鳞片上弥漫开来。
“美杜莎女王!”萧炎眼神一凝,瞬间明悟。
看来美杜莎女王不仅找到了这里,还成功取走了青莲地心火,并且在此过程中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枚带血的七彩鳞片就是明证。
想到她那惊人的实力以及可能已经借助异火实现了她的目的,萧炎的心头不禁蒙上一层阴影。
“不过,这青莲座本身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药梣的声音适时在萧炎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欣慰,“此物能助修炼者平心静气,大幅提升对火属性能量的感知,乃是修炼的绝佳辅助之物。而且,莲座之内,通常还会孕育出更为珍贵的‘地火莲子’。”
萧炎闻言,精神一振。他深吸一口气,跃上火灵蛇的头颅,靠近那静静悬浮的青莲座。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其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精纯能量。
“这青莲乃是天地奇物,凡铁沾之即化,想要将之切割开来,必须需要用精纯得玉质品,才能使得它不被玷污功效。”药梣淡淡的道,旋即在萧炎的掌心凝聚起森白火焰,纳戒之中早已准备好的十几个品质颇高的胭脂玉瓶接连飞出,被融化融化成了一团淡青的液体,液体翻滚之间,最后凝固成了一把修长的玉尺。
药梣小心翼翼的将玉尺中的杂质剔除,使之看上去晶莹剔透,犹如那青莲的叶子一般美丽。
“用这玉尺切割莲花与根茎相连的部分。”由于骨灵冷火的特效,玉尺只是片刻时间,便是完全的冷却了下来,萧炎握在手中,入手处一片温凉,极为舒适。
他动作极其轻柔,用玉尺小心翼翼地切断连接着青莲座底部与那些深深扎入虚空般岩浆中的根须。
每一根根须的断裂,都引得周围的火属性能量一阵细微的波动。
整个过程,萧炎全神贯注,生怕损伤这天地生成的灵物分毫。
成功将青莲座与根须分离后,萧炎将其托在手中,一股温润清凉的感觉顿时顺着手臂蔓延全身,甚至连体内能量的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些许。
他仔细端详莲座的中心,果然发现了十一枚散发着浓郁火芒、犹如珍珠般的莲子,正是那号称“火灵之精”的地火莲子!
每一颗都蕴含着极为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对火属性修炼者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此行虽未得异火本体,但收获这青莲座与地火莲子,也已是不虚此行了。”萧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更关键的是,他明确了异火的去向,以及竞争对手是谁。
在成功收取了青莲座与珍贵的地火莲子后,石窟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岩浆湖偶尔冒泡的“咕嘟”声,以及双头火灵蛇温顺盘踞在旁带来的细微摩擦声。
巨大的收获带来的兴奋感逐渐平复,先前与火灵蛇激战、以及发现异火已被取走的复杂心绪交织在一起,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炎小心翼翼地将青莲座收入纳戒,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守在身旁的青鳞。
此刻,脱离了战斗的紧张,两人独处于这与世隔绝的地下岩浆世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悄然弥漫开来。
青鳞正微微低着头,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先前情急之下觉醒碧蛇三花瞳、收服火灵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在那一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保护少爷。
这份强烈的情感,此刻在静谧中愈发清晰。
“丫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炎走到青鳞面前,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他注意到青鳞的脸色仍有些苍白,显然是先前强行催动天赋能力消耗过大。
“没、没有不舒服。”青鳞连忙摇头,抬起头,碧绿色的眸子对上萧炎的目光,又迅速垂下,声如蚊蚋,“只是......有点累......”
看着她这副怯生生又难掩疲惫的模样,萧炎心中泛起一丝怜惜。
他自然知道碧蛇三花瞳的觉醒和使用绝非易事,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真的多亏你了,青鳞。”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目光柔和地落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若不是你,别说收服这火灵蛇、找到青莲座,恐怕连那畜生的第一波攻击都够我手忙脚乱一阵。”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暖力道,青鳞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瞬间蔓延至全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鼓起勇气再次抬头,望向萧炎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感激,像阳光一样照进她的心底,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疲惫。
“能帮到少爷......青鳞很开心。”她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纯净而满足的笑意,那笑容仿佛让周围炽热的岩浆都失去了温度,“只要对少爷有用,青鳞做什么都愿意。”
这句简单却饱含情意的话语,让萧炎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却依旧纯净善良的少女,想起她从塔戈尔大沙漠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那份默默的追随、全心的信赖、以及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独特的位置。
环境的封闭、危险的共渡、成功的喜悦,种种因素交织,催化着某种情感的发酵。
萧炎注视着青鳞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碧绿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他原本轻拍她肩膀的手,缓缓上移,极其轻柔地拂过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滑的额角。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青鳞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但她并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颤,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羞涩风暴。
萧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他不再犹豫,低下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上了少女光洁的额头。
这是一个不带太多情欲,却充满了怜惜、感激与某种确认意味的吻。
唇瓣触及额头的瞬间,青鳞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如同过电般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额头上那灼热而柔软的触感,以及萧炎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巨大的幸福感和难以置信的喜悦如同岩浆般喷涌,瞬间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萧炎腰侧的衣袍,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一触即分。
萧炎抬起头,看着眼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又带着巨大惊喜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少爷......若是想要......青鳞也可以的......”青鳞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进萧炎耳里。
她整个人缩得极紧,额头抵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衣襟上,像只受惊却又坚持着想要靠近的小兽。
那句话出口后,她明显僵住了,连耳尖都红得几乎透明,仿佛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抬头。
“什么......?”纵使氛围有些旖旎,如此大胆的表白还是让萧炎感到难以置信。
他原本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可那句“大胆得过分”的话却像一团火,在两人之间炸开。
他喉结滚了滚,掌心不自觉收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又往自己怀里摁了几分。
“萧炎少爷......在屋里那次......我都听到了的......”青鳞把脸埋进男人的臂弯中,不敢再抬头看,仿佛这样她才能够有勇气说完心中一直积压着的情绪,“也只有少爷会把青鳞当做普通人看待......”
萧炎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白天他和梣儿在屋里肆无忌惮地淫乐,说着最下流的话,迟早把这小丫头“吃得干干净净”什么的。
他以为青鳞那是已经离开,结果却是全都被当事人一字不落地听去了!
哪怕是色中饿鬼的萧炎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把每一句都听进去了,然后藏在心里,像藏着一团火,烧得她现在敢把这种话当面说出口。
“少爷连和师父都可以......”青鳞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碎在喉咙里,“多个暖床的侍女的事......何况......少爷不也说......迟早要收了青鳞么?”
萧炎耳根“轰”地一声炸开,血气直冲脑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睫毛抖得厉害,却固执地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羞耻、渴望和近乎绝望的勇敢。
“少爷......青鳞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她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却在最后用尽了所有力气,“那......那就让青鳞现在开始伺候少爷,好不好?”
一句话,像火星落进了干柴。
萧炎眼前一黑,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她后脑,用力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得几乎要撕碎她。
牙齿磕在唇瓣上,尝到一丝铁锈味,可下一瞬,他又失控般地放缓,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卷住那条慌乱逃跑的小舌,狠狠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青鳞“呜”了一声,生涩地张开唇,任由他攻城略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坚持着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柔软的身子送得更紧,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后悔。
被点燃了情欲的萧炎对着青鳞可谓是上下其手,衣衫一件件剥落的声音在岩浆的咕嘟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点遮掩也被扯下,赤条条不着寸缕,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被掌心贴上时,青鳞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娇嫩的胸脯,五指收拢,揉捏得那团软肉不断变形,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淡红的指痕。
青鳞被他揉得喘不过气,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却还是把自己往萧炎身上送,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娇嫩的胸脯和屁股上摁。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青鳞娇嫩的酥胸,在那雪白细腻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
青鳞娇喘连连,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停颤抖,小脸烧得通红。
“唔......??少爷......轻点......??”青鳞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间溢出,带着几分讨饶却又透着隐隐的期待。
她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此刻彻底解放,在他粗暴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粉嫩的顶端早已挺立成樱珠的颜色,在灼热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萧炎松开她的唇瓣,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磨砺。
青鳞顿时全身战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直冲头顶,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臂托着腰才没滑下去。
“少爷......??”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小妖精......”萧炎抬起头,眸色深得像要吞人,嗓音低哑,“既然你想伺候少爷,那就得拿出诚意来。”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复上那挺翘的臀瓣,狠狠捏了一把,却又在她颤抖时用指腹温柔地揉抚,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青鳞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颤巍巍地跪坐下去,纤细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衣带,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
直到那根狰狞滚烫的大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贴到她脸颊,她才倒抽一口凉气,怔怔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与震撼。
“怕了?”萧炎挑眉,故意用龟头顶端蹭了蹭她红透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青鳞红着脸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固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得像羽毛一样,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让她蹙眉,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将它含了进去。
“嗯......”萧炎低哼一声,少女口腔的湿热让他非常受用。
青鳞的动作笨拙得可怜,却偏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她生涩的吞吐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努力放松喉咙,想吞得更深,却被尺寸呛得咳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萧炎连忙退出来,把她拉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温柔:“别急,慢慢来。”
待她缓过气,他才重新扶住她的后脑,耐心教导:“含住的时候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再卷一卷......”
“嗯......??”青鳞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乖巧地照做。
温热的小舌生涩地舔舐着柱身,“少爷......舒服吗???”她含糊地问,嘴角还牵着晶亮的银丝,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满是讨好。
萧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腿间的青鳞,那张平日里怯生生的小脸此刻被情欲染得通红,碧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
少女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溢出口水,在火红的岩浆光芒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青鳞......再深一点......”
他嗓音低哑得近乎命令,手掌扣住她柔软的后脑,缓缓却不容拒绝地向前推。
“呜......!??”
青鳞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克服着不适,没有后退,反而努力放松喉管,让那滚烫的大龟头一点点没入自己嗓子眼。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萧炎的衣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喉的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吞咽,每一次都让萧炎的腰眼猛地一颤。
“真乖......”
萧炎低喘着,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脸蛋往阴毛里埋。
青鳞被这声夸赞激得浑身一颤,眼底深处,三朵细小的花纹悄然浮现,幽绿的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萧炎只觉一股湿热的“蛇信”从她舌尖窜出,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舔过他最敏感的马眼。
“操!”
他猛地弓起背,差点当场失控。
青鳞察觉到他的反应,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小嘴含得更深,喉咙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她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股想要取悦少爷的疯狂执念在做。
可偏偏碧蛇三花瞳在情欲中自动觉醒,替她找到了男人身上每一处最致命的弱点,以让少爷舒服为宗旨,像是一根楔子一样,把虚拟的感受打入了的脑海。
萧炎只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蛇信,在不可能有任何异物的喉管当中吸舔起自己的鸡巴。
明明是在食道深处,却感觉到冠状沟被舌尖扫过,轻轻一碾。
“嘶……”萧炎倒抽一口冷气,腰眼酸麻得几乎站不住。
舌尖再往敏感的顶端马眼轻轻一顶。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地摁压着少女的头,把鸡巴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欲望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呜......!”
青鳞被呛得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可她还是死死含住,没有吐出一滴。
她努力吞咽,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羞耻声响。白浊太多,溢出了她唇角,顺着下巴滴到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萧炎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少女跪在自己腿间,脸上、唇上、胸上全是他的痕迹,碧绿的眸子里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兽。
“少爷......青鳞......做得好吗???”
她声音沙哑,期冀着仰头望着他,嘴角还挂着未咽下的白浊,舌尖怯生生地伸出来,把唇边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那一瞬间,萧炎眼底的欲火彻底炸开。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青鳞打横抱起,摁压在地上。
“很好......”
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可怕,
“现在,轮到少爷好好奖励你了。”
青鳞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手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细碎得像哭:
“少爷......青鳞......全都给少爷......??”
萧炎分开她纤细的双腿,膝盖强硬地顶进去,青鳞几乎是本能地颤抖着敞开自己。
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在火光下晶莹发亮,细小的水珠顺着腿根滑落,在黑石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少爷......??”她将腰又往上送了送,像在献祭,又像在乞求。
萧炎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几乎是粗暴地掠夺她口腔里残留的自己的味道。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腹精准地落在那个早已挺立肿胀的小核上,轻轻一碾。
“呜~~!??”
青鳞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脑门,碧蛇三花瞳骤然张开到极致,三朵幽绿的花纹疯狂旋转,像三枚贪婪的蛇瞳,死死锁住萧炎的灵魂。
她哭着摇头,细碎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喉咙,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指尽数打湿。
“湿成这样......”萧炎松开她的唇,低哑地笑,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满足,“小丫头,只是给我舔鸡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看不出你其实是个隐藏的小浪货呀?”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液。
青鳞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看回去。
萧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尖一卷,舔得啧啧有声。
“甜的。”
一句话,青鳞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下一秒,滚烫的巨物抵在她腿根,龟头硕大炽热,轻轻碾过那处细小的入口。青鳞慌乱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陷进肌肉里,声音发颤:
“少爷......会、会坏掉的......??”
“坏了才好。”萧炎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恶魔,“坏了才一辈子都是少爷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哈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青鳞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满眶,纤细的身子死死绷直,指甲在萧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那处紧窄得可怕的甬道却像有生命一般,死死绞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萧炎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侵犯占有处子的嫩逼每每让他迷醉,满足着他的征服欲。
“真紧......乖......”
他哑着嗓子安抚,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却半点不温柔,鸡巴一次比一次深地往里撞。
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捣碎,鲜血混着蜜液被带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黑石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青鳞起初疼得只知道哭,可渐渐地,疼痛被另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取代。
碧蛇三花瞳的幽光越来越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两人的感官死死缠在一起。
她开始能清晰地“看见”,萧炎每一次撞进来时,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被顶得多深;能“尝到”他滚烫的欲望在体内跳动的频率;甚至能“听见”他心脏狂乱的跳动,像战鼓一样,敲在她灵魂深处。
“少爷......好深......呜......??到了......到了最里面了......??”
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死死锁住他,像怕他跑掉似的。
萧炎低吼一声,干脆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摆成最羞耻的姿势,狠狠往里凿。
那处幽深的骚逼被彻底撑开,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翻进翻出,淫靡的水声回响在这个熔岩世界里。
“青鳞......叫出来......!”
他咬着她敏感的锁骨,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腰身却像打桩机一样不停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少爷——!??要死了......青鳞要被少爷弄死了......!????”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碧蛇三花瞳的幽光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三朵幽绿的花纹像三枚古老而淫靡的蛇瞳,骤然锁死他的神魂,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萧炎的灵魂,把他的快感无限放大。
刹那间,现实的感官被撕裂。
萧炎只觉一股湿热的、带着奇异吸力的软肉突然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碾过他的龟头,绞住他的柱身,吸力骤然提升,那是青鳞高潮时实实在在存在的现实快感。
旋即,萧炎的意识猛地坠入一片幽深的碧绿沼泽。
岩浆的红光消失了,四周只剩潮湿、黏腻、带着腥甜气息的幽暗。
那不是真正的空间,而是青鳞用碧蛇三花瞳编织出的最原始的交合幻境。
无数条湿滑、冰凉却又滚烫的蛇信从四面八方钻出,缠上他的四肢、腰身、脖颈,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
它们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带着恐怖的绞力,将他摆成最无助、最敞开的姿势。
那些蛇信突然化作青鳞的形状。
一个青鳞从正面抱住他,双腿缠上他的腰,湿热的肉逼直接吞下他滚烫的大鸡巴,紧得可怕,像无数层湿滑的软肉同时在吮吸;另一个青鳞从背后贴上来,胸前的柔软嫩乳压在他背脊,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后,牙齿轻咬他的后颈;第三个青鳞跪在他身前,小嘴含住他垂下的囊袋,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无数个青鳞同时服侍他。
她们的呻吟重叠在一起,化作潮湿而甜腻的浪潮,一浪接一浪地拍打他的神经。
“少爷......这里......也要......??”
“少爷......青鳞的里面......还没被填满......??”
“少爷......射进来......把青鳞全部灌满......??”
“少爷......揉揉青鳞的奶子......??”
每一个声音都是青鳞,却又带着不同的哭腔、娇喘、呜咽,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揉捏他的灵魂。
他明明只插在真实的青鳞体内,却在幻觉里同时被数十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吮吸、绞紧。
卵蛋被无数条细小的蛇信同时扫过,马眼被湿热的舌尖反复顶入,龟头被深喉的软肉死死锁住,柱身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来回碾压......
快感被放大到极致,又被精准地卡在爆发的临界点,悬在那儿,不上不下。
他低吼着想挣脱,却被更多蛇信缠得更紧。那些青鳞齐齐抬头,碧绿的眸子里带着泪,却笑得纯真又淫荡:
“少爷......别急......??青鳞要把少爷的每一滴......都吃干净......??”
最后一根蛇信化作青鳞的舌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钻进他的马眼,轻轻一勾。
现实与幻觉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萧炎猛地绷直脊背,喉咙里滚出一声濒临崩溃的低吼,滚烫的精华再也压不住,狂乱地冲破所有束缚,一股股地射进青鳞的最深处。
幻觉轰然碎裂。
他低头,只看见身下真实的青鳞哭得一塌糊涂,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碧蛇三花瞳却亮得惊人,像刚吞噬了什么最珍贵的祭品。
她软软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却满足:
“少爷......青鳞......把少爷的灵魂......也吃掉一点了哦......”
萧炎心口猛地一颤,低头狠狠吻住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疯狂得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高潮的浪潮退去时,岩浆湖的红光像被谁掐暗了一度,只剩低低的、近乎温柔的涌动。
萧炎伏在青鳞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汗湿的锁骨上。
他的背脊还在细微地发抖,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迟迟舍不得松开。
青鳞那截纤细的腰被他死死箍在臂弯里,十指相扣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青鳞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泪痕还没干,又混着细密的汗珠。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抽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萧炎的侧脸,像在确认他还在、还真实。
“少爷......”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像只刚被雨淋湿的小兽,“青鳞......好热......??里面......全是少爷的......??”
萧炎低头吻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舌尖尝到一点咸涩。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着,还没有完全疲软的鸡巴还留在里面,滚烫的温度,随着他的掌心起伏,像一团随时会再次燃起的火。
青鳞被他揉得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呜咽,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腰上,脚踝内侧全是红痕,是他奸淫时握出来的。
她抬起脸,碧蛇三花瞳的光已经黯了许多,只剩三朵小小的花纹在幽绿的瞳仁里缓缓旋转,像三盏微弱却倔强的灯。
“少爷......”她又喊他,声音黏黏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软糯,“青鳞......是不是......很坏???”
她问得极轻,却像把心都掏出来放在他掌心。
萧炎低笑一声,嗓音因为情欲未褪而沙哑得厉害。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鼻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坏?”
他咬住她敏感的下唇,轻轻拉扯,又松开,看着那处瞬间染上更深的红。
“坏得让少爷......差点死在你身上。”
青鳞被他一句话羞得耳根通红,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肩窝,细小的牙齿报复性地咬了他肩头一口,却只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连皮都没咬破。
萧炎失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缓慢地顺着,像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疼吗?”他忽然问,声音低而温柔,掌心滑到她腿根,轻轻碰了碰那处仍微微红肿的花瓣。
青鳞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腰挡住。她咬着唇,颤得厉害,半晌才小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
“还疼?”萧炎低头吻她发烫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片薄薄的软骨,“少爷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青鳞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定。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青鳞......喜欢被少爷弄疼......??”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羞得要哭出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带着笑,嘴角弯出细小的弧度。
萧炎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他低头,吻住她带着泪的唇,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傻丫头。”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却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脑。
“以后......少爷会轻一点。”
青鳞却摇头,哭着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不要......??”
“青鳞......想一直被少爷这样......要很疼很疼......??”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得听不见了,只剩气音,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同样乱跳的心脏,嘴角扬起一个极小极小的、满足的笑,“青鳞......是不是......现在彻底是少爷的人了......??”
萧炎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心,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他缓缓抽离身体。
那瞬间,青鳞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不舍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轻轻按住。
滚烫的精液混着落红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暧昧的银白。
“别动。”
萧炎嗓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从纳戒里取出一方早就准备好的柔软丝巾,又用骨灵冷火凝出一小团温水,将丝巾浸湿,拧干。
青鳞蜷缩在他怀里,小脸烧得通红,想并拢腿,却被他单手扣住膝弯,强行分开。
萧炎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丝巾,一点点、极温柔地替她擦拭。
从红肿的花瓣,到腿根的狼藉,再到她微微鼓起、仍在一缩一缩的小腹,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青鳞被他擦得浑身发颤,眼泪又掉下来,却乖乖地任他摆弄。
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忍不住轻轻抽气,小手揪住他衣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少爷......痒......??”
萧炎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刚才被少爷弄得哭成那样,现在知道痒了?”
青鳞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呜咽着咬了他一口。
擦干净后,他又换了一方干爽的丝巾,垫在她身下,然后把自己干净的外袍铺在地上,把她抱上去,让她整个人窝在自己怀里。
青鳞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萧炎用指腹一点点替她拨开,再取出清水,喂她小口小口喝。
她喝得急,被呛得咳嗽,他立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而哄:“慢点,没人跟你抢。”
喝完水,他又从纳戒里拿出一小瓶淡青色的药膏,这是他亲手炼的疗伤膏,对下身的撕裂最有效。
青鳞一看那瓶子,脸瞬间红到耳根,死死摇头:“不要......青鳞不疼......”
“听话。”
萧炎不容拒绝地扣住她膝弯,把她双腿分开,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极轻极慢地涂在那处红肿的入口。
“嘶......”
青鳞疼得厉害,眼泪又掉下来,却咬着唇不吭声。
冰凉的药膏化开,带来一阵舒缓的凉意,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抽噎:“少爷......好凉......”
“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涂得很仔细,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涂完外面,他又沾了新的药膏,指尖极轻地探进去一点,只涂在最疼的那圈。
青鳞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绷紧,小手死死攥着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哭得一抽一抽:“少爷......不要进去......羞死了......”
“不涂会疼好几天。”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哄人的耐心,“乖,就一点点。”
青鳞哭着点头,却在他指尖退出时,忽然伸手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少爷......青鳞......好喜欢你......”
萧炎动作一顿,随即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她发顶:“少爷也喜欢你。”
他抱着她躺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用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青鳞安静下来,满足地蹭了蹭他胸口,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少爷......??”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困意,“以后......青鳞都要帮少爷......还要被少爷......弄得很疼很疼......好不好???”
萧炎失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好。”
“都要射在里面......??”
“嗯。”
“......还要少爷抱着青鳞睡......”
萧炎把她往怀里又按紧了些,掌心贴着她小腹,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睡吧。”
青鳞终于安心地闭上眼,嘴角带着极轻的笑,呼吸渐渐均匀。
在她彻底睡着前,子宫深处那朵碧绿的三花印记轻轻闪了一下,像在回应主人的心跳。
萧炎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吻了吻她额心。
“晚安......我的小丫头。”
岩浆湖的红光静静涌动,像在为他们盖上一层最温柔的被子。
……………………
在离开之前,萧炎回头望了一眼那依然在缓缓吸收岩浆能量、隐隐有着再生迹象的青莲根茎,遵循着炼药师界“万事留一线”的不成文规矩,并未对其造成破坏。
或许千百年后,此地又将孕育出一朵新的青莲地心火,为后来的有缘人留下一份机缘。
“走吧,青鳞。”萧炎的目光投向岩浆之上,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接下来,我们该去会一会那位美杜莎女王了。属于我的东西,总要亲手拿回来才行。”
青鳞乖巧地点点头,控制着火灵蛇,载着两人迅速向上方游去。
她知道,离开这地下岩浆世界,意味着少爷即将踏上一条更加危险、也更加波澜壮阔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