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中)(2/2)
奈美姐趴在我身上,脸庞几乎要贴上我的面容,口水因为语速原因喷撒在我脸上。
因为生气的缘故,使她原本青春好看的面孔都有些微微变形。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此刻我只觉得怒上心头,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将它吐露出口。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被奈美姐给拿捏着。
“我就是喜欢明子阿姨,跟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管不着,你个躁动狂,神经病,黄脸婆,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你个恶魔,恶魔”!
“你说什么”?
奈美姐被我骂的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青筋骤起,脸色越发扭曲,简直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说我讨厌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
“啪”!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奈美姐突然用力扇了我一巴掌,眼角也有些微微发红。
可很快,她便收起了刚才的态度,神色变得更加决绝和冷漠。
“好,既然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姐姐,那就听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姐姐,接下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看到她认真模样,刚刚才发泄完的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甚至开始后悔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咳咳咳...,报警,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
奈美姐像看傻子似的盯着我,但是手中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她用双手摁住我身体一侧,随后将我反了个身。
我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咸鱼,除了无能狂怒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奈美姐宰割。
“让警察把我抓走?真是笑话,看来你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情况是吧”?
控制我翻过身子后,奈美姐起身坐到我的腰上,并且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术刀。
“看来你后背上的那些划痕,也是让那个贱女人刻的吧”?
奈美姐双腿跪坐在我身体两边,俯身单手撑在我脑袋旁,另一只手握住那把小手术刀贴上我的脸颊。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下一秒划破你的眼球,那可别怪我了”。
感受到冰冷的刀片贴在脸上,本来还在死命挣扎的我立刻被吓的停止一切动作。
“你要干什么”?
看到她拿出刀子,我是真的害怕了,本以为她最多只是吓吓我而已,没想到居然要动真格的。
“虽然咱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之前你毕竟是我的东西,现在被别人抢走刻上印记,我当然要抢回来,重新在你的后背写上我的名字,当然,工具不是笔,而是刀??”。
“不要,奈美姐,我求求你了,不要”。
“别叫我姐姐,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我的家人,现在你只是一个趁我父母不在家,进来偷东西的小偷,并且还强奸了我的妈妈,只不过这次恰好被我抓到了,你不是想要报警吗,那正好,再把你交给警察之前,我有权对你进行审判”。
我被她的这一翻诡辩说的哑口无言,现在明明是她在伤害我,到最后却让我变成了入侵者。
看着冰冷的手术刀离开脸颊,向后背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开始加重,并且身体也在止不住颤抖。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是你的弟弟,是你的家人,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求求你,千万不要...啊”!
“晚了”。
话还没说完,随着奈美姐最后的轻语,锋利的小手术刀扎入我的肩胛骨上方,横着向另一侧拉去。
“疼...,姐,好疼啊,疼死我了”。
被刀具划开皮肤是什么感觉呢,刚开始刀子扎进身体里的时候,即使是已经有了准备,可仍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那种感觉,比针扎还要粗犷,比没有刻意打磨的匕首还要细致。
伴随着手术刀向另外一侧横划,紧绷的皮肤在这把利器面前简直是在螳臂当车,轻而易举的便将它划破。
就像是罪犯被五马分尸时虽然身体绷紧用力抵抗,可最终仍然抵挡不住四肢以及脑袋被拉断的那种无力感。
只不过相比较于五马分尸,我的伤口应该会非常整齐吧。
“沙沙沙...”。
刀子割开皮肤发出轻微类似于沙沙的声音,原本连在一起浅薄的脂肪以及血肉如同拉到最大限度的皮筋一般突然崩断。
鲜艳的红色血液像是开了一半的水龙头,逐渐向外涌出,浓厚的血腥味充斥在我跟奈美姐的周围。
“你和妈妈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段奸情的,还不想开口吗”?
“我说,我什么都说,姐姐,求求你了,好疼啊”?
“快点,我可没有耐心,最好别再向之前那样骗我,否则,我把你后背整个皮都给扒了”。
“两个...两个多月前,哈~哈~”。
后背传来肌肤物理意义上撕裂的疼痛,就像被烈火灼烧般顺着敏感的神经,一股接着一股冲进我的大脑。
“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会死的”。
此刻我声泪俱下,鼻涕跟泪水混合在一起,胡乱侧流到枕头上。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奈美姐是真的想将她名字刻在我后背上。
并且不光是这样,我甚至有一个预感,如果继续让她这样折磨我,我是真的会死掉的。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给了你好几次机会,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啊!——”。
第二刀如约而至,疼的我感觉整个身体细胞都在尖叫。
“小聪,你不用担心,如果这次你真的熬不过去死掉,我也会陪着你一起上路的,让你跟我的鲜血洒满整个房间,当做咱们婚房布置,你想想,这会有多浪漫啊,等到时候,你跟我互相依偎在这张粉床上,即使咱们的婚床,也是咱俩的棺材”。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侧眼看着奈美姐手舞足蹈的发疯模样,我此刻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绝望。
就像小时候爸爸带我下水,那种被呛到的濒死绝望感。
“你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下意识的抗拒,在此刻却被有些疯癫的奈美姐当成了拒绝她的理由,于是接下来手中的动作不免又加重了一些。
“你跟那个贱女人多久上一次床,说”!
“两天,两天一次,我真的好疼啊,姐姐,我受不了了”。
终于在巨大的疼痛下,我彻底坚持不住,崩溃的大声哭出。
我不知道此刻看到我哭出声的奈美姐是什么表情以及心里。
只知道在我哭出声的那一刻,她握着手术刀割皮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并且后续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只不过也仅仅到此为止,后续的那一刀刀,确实切真实意的划开了我的后背。
大几分钟过去,我的后背被奈美姐几乎是全部刨开。
定眼看去,流满鲜血的后背,哪里还有一点正常的样子。
白色的脂肪夹杂着红色的血肉,如同一大摊色泽鲜艳的豆腐脑,只差撒上点绿色的香菜葱花咸菜了【唉,我草,写的我想吃豆腐脑了】。
同时也像一条条整齐的鲨鱼腮以及改过刀的烤全羊。
丑陋,恶心,恐怖,可能唯一为此高兴的,就是成功刻上自己名字的奈美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