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掌:我来把握(1/2)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催情安神混合的奇异熏香,源自柳二龙精心挑选的贡品。
“主人,起床了~”
一声娇柔甜腻,带着刻意拉长尾音的呼唤,在宽敞奢华得不像话的寝殿内响起。
小舞俏生生地立在陆尘那张足够容纳十人以上、铺着不知名顶级魂兽绒毛软垫的华美大床边站立。
她见陆尘只是眼皮动了动,鼻息间发出细微的哼哼,并未转醒,又俯下身,凑到陆尘耳边,用更加甜腻勾人的声音唤了两声:“主人~天亮了哦,该起了,主人~”
温热带着少女馨香的气息吹拂在耳廓,陆尘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深沉睡眠中被拉扯出来,悠悠转醒。
他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雕刻着繁复龙纹与奇异花卉,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穹顶,愣了足有两三秒,才恍然记起自己已经身处柳二龙她们建造的新宫殿。
“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习惯性地侧过身,想搂着身边的温软再赖会儿床,却捞了个空。
睡眠被打断后的那点起床气,加上扑空的失落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试图找回那份睡意。
然而,许是这几月的生活实在过于安逸,远离生存压力,他的睡眠变得很浅,一旦被唤醒,就很难再入睡。
意识如同潮水渐渐回涌,变得清晰。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刚穿越那会儿,在陌生城市为了糊口,干着最累的活,每天回到简陋住所都像是散了架,倒头就能直接睡死过去,第二天清晨往往是被工头粗暴砸门声,或是干脆一盆冷水泼醒……
‘啧,那样的日子,现在想想还真是……’他在心里咂咂嘴,复杂的情绪掠过,但很快被眼前的舒适所取代:‘不过可惜,以后,怕是没机会享受那种倒头就睡的福气啦……’
带着点自嘲又满足的念头,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吧咂几下嘴,感觉有些口干。
目光习惯性地转向床边,看向那道一直守候的粉色倩影——小舞。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聚焦在小舞身上的瞬间,陆尘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刚刚还残存的些许迷糊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眼睛愕然睁大,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猛地将头转过去看向她。
只见小舞今日装扮,与他记忆中那身虽然俏皮但尚且算得上正常的粉色打扮截然不同,其暴露和色情程度,简直是颠覆性的,虽然平时那套也很色情就是了……但这会不一样,远超他穿越前在某些网站上看到的所谓情趣服饰!
她上身仅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粉色抹胸,那抹胸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条纤细的带着细微鳞片光泽的粉色丝带巧妙地缠绕贴合在她初具规模的胸脯之上。
丝带交织处,恰到好处地托住并挤压着她那对挺翘的玉兔,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而抹胸的下缘极短,刚刚遮住胸脯下围,将她平坦光滑、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完全暴露在外。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几乎与抹胸连为一体的超高腰粉色热裤,裤腿短得惊人,侧面的开叉几乎到了胯骨,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包裹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却又因为布料过短,使得臀瓣的下半部分和与大腿连接的诱人弧线若隐若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白色丝袜,陆尘最爱!
这绝非普通的丝袜,材质极其轻薄透肉,仿佛第二层肌肤,清晰地透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纹理和微微泛着健康粉晕的光泽。
丝袜过膝,袜口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肚,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如同真正宝石般闪烁的粉色水晶,与她脚上那双粉色系带鞋跟细高得吓人的凉鞋相得益彰。
这身装扮,将小舞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道被紧缚的线条,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写满了邀请。
“小舞你……”陆尘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看到陆尘的反应,小舞心中先是一紧,泛起慌乱和委屈。
这身装扮并非她的本意,完全是昨日柳二龙回来后,用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要求她们所有人必须更换的侍主服饰。
柳二龙的原话是:“主人的光辉日益炽盛,我等奴仆的衣着岂能依旧庸俗?当以最极致之美,衬托主人无上威严,即便卑微如尘,亦要绽放萤火之光!”
当时看着手里拿到的衣服,听着柳二龙的这段屁话,小舞是不明白的,也是气恼的……
最初,包括小舞在内的几女都对此感到抗拒,害怕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装扮,非但不能取悦主人,反而会玷污主人圣洁的视线,引来厌恶。
不过……在柳二龙那近乎奇怪的偏执坚持,加上每个女奴内心深处,其实都潜藏着一种渴望——渴望能在主人面前展现自己最完美、具吸引力的一面,哪怕这种方式让她们感到羞耻……最终,所有人都妥协了。
此刻,面对陆尘的疑问,小舞支支吾吾,脸颊绯红,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主人……这个是……二龙院长她……”
她的话语零碎,带着窘迫,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一下过于暴露的胸口和裙摆,眼神躲闪,害怕主人会因此生气,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子。
然而,陆尘却并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一股混合着强烈视觉刺激和新奇感的火焰,腾地一下从他小腹窜起!
看着小舞那副因为羞窘更加我见犹怜,同时又在这身极致色情的装扮下显得无比诱人的模样,之前那点不满和惊讶瞬间被一股想要狠狠惩罚这只突然变得如此烧杯的小兔子的冲动取代。
“为什么穿的这么烧啊~”陆尘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敏捷得不像话,一把将措手不及的小舞拦腰抱起,紧紧箍在怀里,低头用带着戏谑和浓重欲望的嗓音,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嗯~你这个烧兔子~”
他一边打趣着,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小舞光滑的脊背滑下,灵活探入了那短得可怜的热裤裤缘,精准地覆盖上了她挺翘滚圆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另只手则更直接,隔着那薄如蝉翼的透明白色丝袜和同样单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丘陵之上。
指尖稍一用力,便轻易地将那早已被些许蜜液浸湿的可怜布片拨弄到一边,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一粒早已悄然硬挺、渴望抚慰的稚嫩蕊珠,开始熟练带着某种节奏地揉按起来。
“主、嗯……主人!”小舞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刺激得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瞬间溢出一声婉转娇媚、带着哭腔的浪叫。
原本心中那点慌乱和委屈,在主人这霸道而直接的抚摸下,烟消云散,转化为滔天的喜悦和情动。
‘有效!主人没有生气!他、他甚至在抚摸我……抚摸我下贱的身躯!主人!我的主人!’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倒在陆尘怀中,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颤抖,甚至主动分开双腿,方便主人更深入地动作。
陆尘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极致湿滑与温热,以及那紧致入口不自觉的吸吮般的蠕动,呼吸也瞬间粗重起来。
他一只手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探索、抠挖,引得小舞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放荡的呻吟,另一只原本覆盖在她臀上的手,则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上,隔着那可怜的粉色丝带抹胸,用力揉捏起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玉乳,感受着顶端蓓蕾在他掌心迅速变得坚硬。
揉捏片刻,感受着怀中娇躯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越来越湿润的触感,陆尘猛地将那只沾满了粘稠晶莹爱液的手指从小舞腿心抽了出来,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断裂。
两只手快速交替——那只刚刚肆虐过玉乳的手,毫不犹豫地再次覆盖上去,在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液的骚穴继续着之前的动作;而原先探索幽谷的手,则顺着小舞剧烈起伏微微汗湿的乳沟向上,沾着些许汗珠和她的体香,不失温柔地撬开了小舞微微张开的吐气如兰的樱唇,将两根手指塞进了她温热湿润的樱唇。
“唔嗯……”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小舞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如同得到了无上恩赐,顺从张大嘴巴,用她那粉嫩小巧的香舌,急切虔诚地舔舐、缠绕、吮吸起来,将主人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淫靡液汁尽数卷走,吞咽下去,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那粉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陆尘,充满了无尽的迷恋。
感受着她小舌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和主动的侍奉,如同被驯服的宠物舔舐着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陆尘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下身肉棒早已挺立,将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狰狞的轮廓。
“真是一只烧兔子。”陆尘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小舞:“下面怎么这么湿啊?是不是早就等着主人来疼你了?”
“嗯嗯~主人~是的~舞奴……舞奴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主人~”小舞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裹着白丝的浑圆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陆尘作恶的手,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寻求着更深的接触。
“烧货!”陆尘低吼一声,被她的淫态彻底点燃:“今天就要肏爆你的烧穴!让你以后再也不敢穿得这么骚出来勾引主人!”
说罢,他双臂猛地用力,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小舞拦腰抱起,如同丢弃一件玩具,甩在那张宽大柔软铺着名贵丝绸床单的华美大床上。
小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动了两下,随即立刻如同母狗般,手脚并用地快速调整好姿势,高高撅起她那被粉色热裤紧紧包裹、更显挺翘肥硕的臀瓣,同时不忘回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无尽渴望的粉色眼眸,痴痴望着陆尘,极具暗示性地轻轻摇晃着腰肢。
“真是一只烧货!”陆尘再次骂了一句,三下五除二扯掉身上碍事的睡裤,让那根青筋盘绕、怒张到极致的狰狞肉棒彻底解放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几步来到床边,跪在小舞身后,看着那近在咫尺、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些许粉嫩媚肉和晶莹爱液的幽谷入口,没有任何前戏,扶住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长枪直入,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恩赐!!!”
就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饱胀感与灵魂层面满足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小舞所有的理智!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却又充满了无上欢愉的淫叫,娇躯猛地绷紧反弓,花心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大股灼热的阴精,浇灌在陆尘龟头,蜜穴内壁更是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闯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嘶嘶嘶~”陆尘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湿热包裹刺激得倒吸几口凉气,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强行稳住心神,双手用力搂住小舞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开始全力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带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和大量飞溅的淫靡汁液。
“居然还要谢我?真是一只极品骚兔子!”陆尘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出淫秽的话语:“我要操烂你的骚穴!让你的下面再也合不上!以后只能滴着我的精液走路!”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小舞的回应只剩下破碎的反复呼唤主人名讳的浪叫。
在陆尘这番极具侮辱性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兴奋的话语和狂暴的冲击下,她全身心都仿佛被彻底征服、打上了主人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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