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看着看着(2/2)
此时大厅内,莫名的音乐也停止了,很快,陆尘就受不了这种压抑或者说有些诡异的气氛,看都没看那一桌的珍馐美味,转身离开。
明明身体很重,但他的脚步此时却很轻,可随着他‘气势汹汹’的走下来,那五人让人想入非非的急促呼吸可以说是骤然停止,这也让陆尘的本就有些沉重的脚步在此刻寂静的大厅内像是被探照灯追着打一样,格外显眼。
不单单是他自己觉得尴尬,加快脚步,这对其他几人更有额外意义,可以说是陆尘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六人的心脏上似的,让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维珂兰僵坐原地,那只被甩开的手仍悬留空中,久久没有放下。
刚刚还溢满的宠溺和满足,顷刻间被巨大的惊愕的委屈取代,这种情绪来的很快很烈,瞬间曾经和父亲不堪的种种记忆碎片浮现,马上,那双蔚蓝眸子里闪烁的泪花被一种‘干练’取代。
她将那只刚刚还在套弄陆尘肉棒的小手伸到高挺的鼻梁下,那股让她日思夜想的味道瞬间冲进肺腑,与记忆中的气味一模一样,甚至让她更加兴奋。
“父亲……”她喃喃道,双目愈加迷离。
说到底,根本就没必要自责,父亲根本就不会讨厌自己的呀,曾经我把您压到在床,嗅探您尊贵的气味,感受您的温度,还有那……永远都无法让我忘记,刻印在我灵魂里的……灼热……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伪装的啊,怕什么。
有些所谓的‘姐妹’喜欢看父亲生气的模样,甚至以此希望被父亲惩戒……
她虽然并不讨厌,但还是更希望父亲笑脸盈盈的样子。
念此,维珂兰开始舔舐那只手,渐渐玉体酥软混麻,浑圆大腿交替夹住……
而现实里,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台下五女仍蜷缩在地,高潮余韵随着主人‘生气’离开,像是被扔进了无渊深海里,一瞬间所有的情欲被无情浇灭。
小舞最先回过神来。
她踉跄从地上爬起,那身色情的粉色兔女郎凌乱不堪,白丝上沾满了自己的汗水及自己和其他人的爱液,现在变得若隐若现,几近透明。
起身后,朝着陆尘离开的门外走了两步,停下,身体肉眼可见的发颤,粉眸中全是惊慌失措,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顺着红潮未退的脸颊滑落。
“主人生气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自言自语。
“是因为我们吗,我们亵渎的行为……”
没等小舞继续自暴自弃说下去,一声十分肯定但语气里夹杂着丝颤音的回答把她所有的话都咽回肚里。
“不是的。”
是柳二龙。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强压下身体因为恐惧产生的不适,艳丽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既是在安慰小舞,同时也在安慰自己,以免身体比意志提前崩溃。
其他人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三双风情各异的眸子和小舞一齐看向柳二龙,希望她能让她们重燃起希望的火焰……
而柳二龙待站定后,缓缓回头,刚刚还是情欲之海中飘里的孤舟一样的双眸中,此刻全是让人心寒的锐利和嫌恶,僭越高台,思思锁定自己主人,此刻鸠占鹊巢之人的影子。
“我们的奉献,主人永远都不会满意,因为今天我们要做的比昨天更好。”
她的声音冷的像冰,让人难以想象这会是刚刚那只发情求肏的母兔,只会以为这是从那个激烈战场里走出来的冷冽人物。
“是有人,让主人失望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齐齐看向维珂兰……
霎时,一道道嫌恶、愤怒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朝着维珂兰逼去。
维珂兰的身体一顿。
在感受到被冒犯后,她周围气场瞬变,如果说她刚刚的气质还像只春天里发情的小猫咪,此刻,完全变成了在黑暗森林里蛰伏,准备在下刻亮出獠牙的戾虎。
她只是看向了柳二龙,那双湛蓝眼眸此刻仿佛化作万载寒冰,无丝毫温度。
没有任何言语,下一瞬——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眼前一花,陌生的墨蓝身影就已出现在了柳二龙面前!
“!”即使早有准备,但柳二龙还是太过高估自己,在维珂兰抵达之前,她便无法动弹,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度传来。
马上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山岳般压在她身上,瞬间整个人又被压爬在地。
一只像是包裹着无数星辰的丝袜玉足,缓缓踩在她的白皙娇嫩的背脊。
那只脚美的惊心动魄,却带着能够踏碎山河的力量,将柳二龙踩在地上,此刻,只要维珂兰愿意,就可以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似的,终结柳二龙的性命……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冒犯之人即使被丢到小无上天里以各种刑法折磨一万年都是轻的,更何况这个家伙……
维珂兰脚下开始逐渐发力。
“呜!”柳二龙闷哼一声,在这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恐怖力量下,脊背的骨头咯吱作响,在外人眼中,那种感觉就像是下一秒,一个西瓜会被液压机挤爆一样,那种生理上的不适,看的人胆颤。
“……”
而在场的其他四人,却也就那么僵在那里,好像就要眼睁睁看着柳二龙被踩死一样,但实际上,她们的情况比柳二龙还要严重,所有人几乎将原本的魂力运转到了百分之两百的效率,却也是徒劳,只能被困在哪。
叶冷冷眼中绝望,她清楚的知道这诡异的一幕无法破局,只能心中不断呼唤主人。
小舞那双清纯大眼看着柳二龙渐渐凹陷的背脊,红润异常,却什么也做不了。
其余人只能从眼中读取到惊诧之色,除此外便是愤怒与疯狂。
维珂兰居高临下,如同神明奇迹般俯瞰地上蝼蚁,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缓缓抬起脚……收回。
“你这个肮脏,下贱,愚蠢的秽物……你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还想从我父亲哪里得到什么?”
说着,十分不耐,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理会固定在哪的几人眼中的震惊,或许她的其他‘姐妹’会喜欢折磨这些玩物取乐,但维珂兰没这个兴趣,甚至觉得刚刚说的那句话都是种对自己尊贵时间的浪费……
而随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陆尘离开的方向,那股禁锢五人的力量才随之消散。
随着恢复自由的瞬间,小舞等人眼中一阵失神,脑中顿时像被塞了团棉花,叫人发蒙。
“哈!哈!”叶冷冷就像是浮出水面的溺水之人,大喘两口粗气之后,顾不上身体不适,踉跄跑到柳二龙身边,召出九星海棠,开始为其治疗。
“二咳咳!二龙你这么样?”她的声音里有些着急,从各种方面,于公于私,私情也好,利益也罢,她都不希望柳二龙出现意外。
不过维珂兰也确实没有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但确实小惩大诫了一番。
柳二龙从地上爬起,被碎石划烂的衣服掉落也顾不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凤眸中,怒火熊熊燃烧。
她并不认为自己和维珂兰有什么差别,她第一怒其多次用那该死的躯体触碰主人,第二则是讨厌她那种颐指气使,眼神里,快要溢出的该死的傲慢,那种恨不得想让所有人跪下才是和她最平等的交流的感觉。
最后,就是那个家伙多次的挑衅自己……
不过如果硬要说的话,她也只是讨厌维珂兰碰触主人罢了,如果她不那么做,可能柳二龙并不会那么愤怒?
可是,为什么呢?
柳二龙潜意识里不会去想,但又不得不承认,维珂兰身上确实有和主人相似的地方,即使很亵渎。
看着地上昂贵的地砖,她不敢直视维珂兰离开的方位,因为主人也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心里觉得这样会对主人不敬……
宁荣荣浑身还在发抖,但立马像是想到什么,那双原本还充满惊惧和后怕的琉璃眸子瞬间变得坚定,踏前一步,问道:“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的层面有很多,但此情此景,宁荣荣问出的问题,只有一个意思。
那个家伙会不会伤害到主人。
不用宁荣荣说出具体,所有人像是开启心灵交流,登时便明白宁荣荣话中含义,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沉重了很多。
即使已经确定维珂兰不会这么做,甚至肯定为了主人,维珂兰可与任何可能伤害主人的邪恶为敌,但明白宁荣荣话中意思后,柳二龙整个人还是显得压抑,在心中思忖片刻后,终是开口:
“不会。”
简单明了,十分坚定。
即使这位团队里的主心骨说话,但五人之间那股凝重的气氛仍没有消散哪怕丁点,她们不允许有任何可能,或是可以威胁到主人的东西存在主人周围……
“二龙,如果有可能,我们得到了主人的恩赐。”朱竹清抬头说话,清冷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给你,你……能不能。”
朱竹清那双眸子闪了闪,恍惚间,一种只有掠食性动物特有的竖瞳出现,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冷冽的肃杀……
其他人也是马上看向了柳二龙,眼神之中的期许之意溢于言表,宁荣荣甚至有些兴奋。
她意思不用说柳二龙也明白,低头思考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行?”朱竹清询问。
“可以,主人的伟力,不是那个女人可以抗衡的!”说到最后,柳二龙语气肯定,甚至多了分温怒,明显有些责怪朱竹清,其他人也是有些眉头蹙起,看向朱竹清。
“我会向主人讨罚的。”朱竹清很平静的说了句,但仔细听就能发现里面的兴奋,想到什么,她纤纤玉手抓住另只胳膊,裹着丝袜的双腿不自然交错,眼睛看向一边悠悠然:“我会自己想办法……”
其他人听她这么说,立刻纷纷不自然了起来,小舞更是把头扭到一边,有些斜眼看她,怎么都感觉不舒服,瞬间气氛缓和了不少。
柳二龙适时说话。
“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但有件事不需要吧。”
宁荣荣一开口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去,她也豪不废话,开门见山:
“据我七宝琉璃宗的斥候的探得,唐三回来了,和独孤博爷孙一起。”
‘唐三’这两个字像是触动了这帮人的某根神经,几乎是在宁荣荣开口吐出这两个字后,周围空气又变得沉重,一股压根藏不住的杀意在几人之间弥漫。
尤其小舞,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娇躯先是一颤,肩膀微微发抖,但马上,几个呼吸间,调整姿态,那双粉眸中激射出冷冽寒芒,比周围几人身上杀意多了一倍不止。
其他人也只是听说了主人身上遭遇的不幸,而她可是亲眼见证……
“唐三必须死!而且必须要收到这世间所有折磨后,在绝望中死去!”
小舞幽幽开口,声音冷的像是地狱里传出的回想,对她,对这里所有女奴而言,与唐三是真正的不共戴天之仇,只因他曾想伤害,甚至杀害主人!
很多次,在每日自我对主人奉献的检讨里,小舞都因没有为主人讨伐唐三这个不该存在的家伙而午夜惊醒,现在,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
另一边,维珂兰早已悄然来到了陆尘屋子那扇贵重古朴的大门前,以陆尘的力量,这大门是完全推不动的,不过所幸有自动感应的能力,但对维珂兰而言却有若无物。
但她并没有暴力进入,而是选择站在门口,开启了自己的超级听力。
瞬间,无数声音,无数信息汇入脑海,全都被她无敌的大脑屏蔽掉,一个于物理层面对她而言不值一提,但又强而有力的声音,有序传来。
“咚……咚……咚……”
‘父亲的心跳……’
维珂兰像是被满足了什么,就那么听着,听着这阵阵平稳偶尔错了一拍的心跳,缓缓蹲下,双手抱膝,抿起嘴唇,一脸惬意,在不知多久的岁月当中,只有和父亲相处的日子她最是印象深刻。
对她这种暴君而言,父亲存在本身就是最完美的无垠世界,只有在这里,她的心才会平静,她的生命才有了意义,她可以在这里自由驰骋,但最喜欢干的,除了‘兴致’来了自亵,就是细数当中的一砂一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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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间流逝,也许一分钟,或者一小时,维珂兰这才开始渐渐深入,她与陆尘之间的所有一切都消除无踪,仿佛融为一体……
没错,是读心。
‘归根结底,我没必要内疚,既然不太舒服,以后离卡额?反正离她远点就是了……’
闻此,维珂兰马上知道父亲什么意思,当即像是做了场噩梦,猛然抬头,那双绝美蓝眸兀自圆整,此时缩那似诱人堕落地狱的曼陀罗之花的她,像是提早暴露自己目的般,看着煞气凌然。
‘父亲要远离……我?’她的脸上全是惊愕,四顾茫然,也就一个呼吸后,胴体像是台精密仪器,死贴在门上,呼吸渐渐急促。
现在她已经临近失控边缘,如果父亲在‘说’出些让她窒息的话,她不确定会对父亲做些什么……
不过,像是转移注意力,陆尘接下来的话,也让不想让父亲失望的维珂兰转移了目标。
‘不知道小舞她们怎么样?我刚刚走的太急,好像……希望没吓到她们,不过好像已经吓到了……唉~我真让人失望,明明大家对我很好……’
‘吱!!!’
瞬间!一阵细碎的声音连续响起,陆尘走廊外的空气沉重的能压死头大象!是物理意义上。
‘那群下贱的东西!’
维珂兰飘离门扉,双目赤红,虽然实力十不存一,但以她现在热视线的温度,火力全开,不消片刻,亦可灼穿此方世界。
当即就要小舞等人索命,以她如今实力,也许就在下一秒,她的那位未将出世姐姐就要痛失几位干将了,或者破罐破摔,她的姐姐连同这方世界都要沉寂,永归尘埃。
不过所幸,陆尘依着思维惯性,马上想到了个人,也让正在思考是直接一个意念干掉小舞等人,然后向父亲索爱好,还是先丢小无上天里惩戒一番,在和父亲索爱,又或是直接带着父亲边做爱,前往自己诞生的宇宙,边把这个世界当烟花放了的一瞬……
‘不知道唐三怎么样了……虽然很恬不知耻,但如果他愿意原谅我,我还是想再叫他一声三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