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练字好啊,这字得练啊~(2/2)
柳婉儿眼泪汪汪,雪白巨乳压在书案上,随着身体颤抖而变形。
她拼命夹紧骚逼,让毛笔保持稳定,一笔一划地写着极其下贱的内容:
「妾身柳婉儿,愿永为天命主人张凌之专属肉便器……」
「骚逼、子宫、巨乳、肥臀……皆为主人所有……」
「愿献上亲传弟子钱凝雪……以及书院一切……只求主人日日以巨根惩罚贱奴……」
字迹越写越工整,越写越娟秀,却内容极度淫荡。
《性奴赋》
(柳婉儿献给天命主人张凌)妾身柳婉儿,原西峰副院长,清莲学堂之主,书院女修之冠,端庄自持三百余载,素以知性高洁自诩。
今日叩拜天命主人张凌足下,愿自毁清誉,甘堕尘埃,永为主人专属肉便器、泄欲母狗、生育母猪。
痛陈心志,淫词艳赋,以表臣服之忱。
呜呼!昔日妾身高坐书案,执掌权柄,女弟子环绕,男修仰慕,端的是冰清玉洁、白莲不染。
而今被主人巨根破处,处女血染满典籍,子宫灌满浓精,从此浪穴一张,便是主人专属肉便器。
雪白巨乳沉甸甸,专供主人揉捏把玩;
肥美圆臀高高撅,专候主人凶狠撞击;
粉嫩骚逼水汪汪,专夹主人青筋巨根;
紧致菊穴粉嫩嫩,专容主人随时肏烂。
主人之根,粗逾儿臂,长过一尺,龟头硕大如鸭卵,青筋盘绕似虬龙。
插入妾身骚逼之时,直顶花心,贯穿子宫,撑得穴肉外翻,淫水狂喷。
妾身浪叫不止:
“主人好大鸡巴——操死贱奴了——骚逼要被肏烂了——子宫要被射穿了——”
每一次抽插,皆“啪啪”作响,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主人内射之时,滚烫浓精如火山喷发,直灌子宫深处,灌得小腹高高鼓起,形如怀胎数月。
贱奴高潮连连,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直流,彻底失禁潮喷,尿液混着精液喷满书案。
贱奴之乳,雪白丰满,罩杯犹有过之,乳头粉嫩如樱桃,专供主人吸吮啃咬。
主人双手揉捏之时,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如面团,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贱奴乳交之时,以双乳夹住主人巨根,上下套弄,乳沟湿滑,口水涂满,龟头直顶锁骨,贱奴伸舌舔弄马眼,吞咽主人前列腺液,甘之如饴。
贱奴之逼,原本处子紧窄,今已被主人肏成松软肉便器。
阴唇肥厚红肿,阴蒂敏感如豆,穴内褶皱层层,专吸主人巨根。
主人命贱奴以骚逼夹笔写此奴赋之时,笔杆深入穴中,每写一字,骚逼便收缩一次,淫水浸透宣纸,字迹淫靡晕染。
贱奴一边写,一边高潮,浪叫道:
“贱奴愿永为肉便器——骚逼子宫皆为主人所有——亲传弟子钱凝雪亦献上——任主人肏烂——”
贱奴之臀,雪白肥美,臀浪层层,主人从后猛干之时,撞得“啪啪”山响,臀肉红肿如桃。
主人命贱奴骑乘之时,贱奴主动扭腰摇臀,雪乳乱晃,骚逼吞吐巨根,直至子宫被顶得变形。
主人赏赐后庭之时,贱奴菊穴亦被撑开,肠道被巨根贯穿,痛并快乐着,浪叫不止:
“主人肏贱奴屁眼——贱奴是彻头彻尾的下贱母狗——”
贱奴愿献出一切:
书院核心阵法三分之一控制权,尽归主人;
清莲学堂三十六名女弟子花名册,尽献主人;
外出未归之白顾副院长情报,尽数奉上;
一切追求贱奴之男修,尽数炼为绿帽龟奴,让他们亲眼看着主人肏贱奴,看着自己的道侣、女儿被主人巨根征服,跪地舔精,兴奋突破。
从今往后,贱奴柳婉儿,不再是副院长,不再是师尊,不再是知性女修。
只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狗、一只只会摇臀求操的肉便器、一头只会饮精含吊的母猪。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鸡巴一硬,贱奴便自觉张开双腿,撅起骚逼,跪舔主人卵蛋,求主人肏烂一切洞穴。
主人若喜,贱奴愿在议事大殿之上,被吊在横梁,骚逼插着毛笔记录宗门大事;
愿在弟子面前,被主人当众内射,肚皮鼓胀,精液横流;
愿让亲传子弟钱凝雪亲眼看着师尊如何被肏成母狗,然后一起侍奉主人双飞。
天命在上,绿奴在下。
贱奴柳婉儿,愿永世为奴,世世代代为母猪。
只求主人巨根常驻骚逼,浓精常灌子宫。
纵使千夫所指,万指唾骂,亦甘之如饴,浪叫更欢!
此赋献于天命主人张凌,愿主人阅后龙根大振,狠狠肏烂贱奴此身!
柳婉儿
泣血跪书
每写完一句,她的下身就忍不住高潮一次,淫水顺着毛笔流到宣纸上,将字迹晕染得更加淫靡。
李婉月则被操得彻底失神,浪叫着助兴:
“副院长……写得好骚……主人……婉月又要被射满了——啊啊啊——!!!”
张凌又一次内射李婉月后,终于转身走向柳婉儿。
他抽出她骚逼里的毛笔,上面沾满晶莹的淫水和少许血丝。
看着宣纸上那篇工整却极度下贱的《性奴赋》,张凌满意地大笑。
“写得不错……现在,本座就好好赏你。”
他将柳婉儿按在书案上,巨根对准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逼,狠狠贯穿。
“噗嗤——!!!”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粗——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贱奴的骚逼……是主人的——啊啊啊——!!!”
柳婉儿彻底放开,雪白长腿缠住张凌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书案摇晃不止,典籍散落一地,她的雪白巨乳被撞得上下乱飞。
两个母马徒弟继续录制留影珠,李婉月则爬过来,用舌头舔弄柳婉儿的乳尖。
高潮一波接一波。当柳婉儿又一次尖叫着达到巅峰时,她彻底喊出了最深处的臣服:
“主人——柳婉儿……彻底是您的母狗了——请主人……永远操贱奴——!!!”
书房内,淫声浪语久久不绝。
而钱凝雪的脚步声,已在院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