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番外:悠闲的清净山(1/2)
骄阳如火,蝉声阵阵,清净山上无数剑客御剑迂回,手持卷诀执行着皇室外派公务。
其中亦有不少易装步行走落山巅,头戴斗笠与山下农民,日起而耕,日落而息,指导其如何种植灵粟以及各种草药。
山涧道路上,额带鹰纹抹额的皇室官人,手捧装满灵石供奉的须弥戒,缓缓登山。
道场之上,成百外门弟子举剑修炼,齐整划一,场面看上去颇具盛华宗门之气象。
而站在众弟子前的岸然青年,正就是如今剑阁大师兄的曹少悲,只见其偶尔飞身至众人前方,将一身剑意挥洒而出,为诸多师弟们演练剑法,又有时行至个别弟子身边,手把手改正他们的姿势,指点迷津。
后山桃花苑内,裴皖身上仅仅单着一件贴身粉色小衣,从亭下睁开美眸,一泉流光四扫,似是找不着夜里与她同憩的小苏云,便只好单撑亭塌坐了起来。
遂着动作,熟到出汁的丰腴妇人,小衣下隆起的浩瀚硕乳立而上下颠簸起来,包不住的侧乳在小衣外围跃出大半,如此只围着前方的小衣,在她起身后,也是将裸露后背的风韵曲线招展无疑,甚为抢眼。
而就在裴皖懵懵松松坐起,迷糊擦拭双眼时,却意外发现苑内竟半跪着一个身影。
扫眼过去,身影不是外人,恰当是她的属下,清水剑侍。
起初还以为要被外人偷窥了的裴皖,也稍稍稍安下心来,背手紧了紧脊后纤绳,将乳儿勒出饱满淫糜的形状,步履盈盈走到一旁,柔声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清水打量着前方身段下作的裴皖娘子,下意识瞄了瞄自身并不及其的胸襟,瘪了瘪嘴回应:“半刻钟前,有人上山问剑宗主!”
裴皖闻言一惊,管不及系上裙袂遮住只有亵裤包裹,已然炸现的骆驼趾春光,就回过身道:“她又来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唤醒我?”
清水近侍摇摇头:“并不是柳国师,来的是醉情轩的棋不痴以及一名戴着帷帽不显真容的女子。”
“竟然是他?”裴皖沉默了下,转然手拎裙袂,霎又一转神思:“女子?那女子在哪?”
清水答道:“晨起小苏云练剑之后,自至山门摆了桌面,巡查进出人物。而此时棋不痴已到了鸾凤殿寻宗主,那女子则留在了山门,正和小苏云打闲聊趣。”
裴皖骤地蹙起黛眉,转身就探出苑门,直奔山下。
观裴皖方向不对的清水,连忙喊话:“您这是要去哪?”
裴皖抿着嘴,桃眸中满是鄙夷,回应道:
“醉情轩那骚贱货定是来了,我要下山寻云儿,鸾凤殿那边不用管,棋不痴就算借天一子都接不了上官半剑!”
着此,独留清水一脸茫然,看着眼前丰腴身影闪瞬消失,掂量了好久。
究竟哪个才是骚贱货?
清水摇了摇头,敢情还是冰冰的宗主好,就算身段也很傲人,很润,但起码不拿出来显摆,如此想着想着,她也离开了桃花苑。
转眼山门。
青石阶前,木桌后坐着一位清秀白衣少年,模样看上去虽尚显稚嫩,但轮廓已显俊杰之气,眉宇间还流露出几许温润脱俗的神采。
当然,在这少年身后地面上,还正躺着头眼冒爱心,满脸痴容晕死过去的剑阁看门弟子。
原因恰在白衣少年侧坐处,半蹲着的一美妇身上。
美妇以帷帽遮掩面容,不得见真容,但反观半蹲姿势,缠胸环绕的马面裙,袭压膝髌,满团酥玉沉甸甸,成熟气味比起裴皖都丝毫不逊,甚至于在于她周身流光宝气的影响下,微微透红的肤色,往往让人一扫,都会生出繁琐欲念,足实妖尤。
在此春光前,白衣少年眼神倒没有丝毫污邪,脸上带着笑容抬手拉了拉美妇的胸襟,将那露出大半的美肉又遮了回去,付言道:
“大姐姐,你这打扮影响风气,我真的不能让你上山,你就不要在这里耗着我了,反正等一会,刚刚那个人就会被打下来了。”
闻言,帷帽后的美妇睫毛轻轻颤了颤,含着春意也笑了笑,唧哝细语:“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遇到经住我体质诱惑的男儿。”
白衣少年歪了歪头,道:“大姐姐,你在嘀咕什么呢?”
美妇应声抬手,半蹲迎身几乎将两大团西瓜送到白衣少年面前,再摸了抹他的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届时,白衣少年刚想应对。
却见身边忽现闪烁,一只美手悄然出现将美妇搭在自己头上的头,拎了起来,并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白衣少年见状,回头一顾,立开口叫唤了声:“皖娘!你怎么来了?”
裴皖在侧,眸子隐隐欠欠低凝了下他,道:
“皖娘再不来,你魂就要被这贱货勾走了。”
白衣少年不解,手扶腰间长剑站了起来,与皖娘说道:“怎么会,她的那种奇怪灵气,还破不了云儿的清净心法,未得近身便已经被瓦解了。”
可单凭清净心法,又怎么可能瓦解得了那美妇体质奇异,但美妇此时也没想深究,只是甩开了拎着她手的裴皖,阴侧侧怼了裴皖一句:“哟,说谁贱货呢,就你也有资格说这句话,百花山庄当年什么德行,跟着苏青山离开了,就以为可以不谈了?”
裴皖不愿搭理美妇的话,她离开百花山庄多年,即便曾经是庄主之女,但身子清贞,丝毫没有半点感觉被冒犯之意,只牵起白衣少年的手,欲欲走回山中。
“清净山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美妇即又道。
听闻声,裴皖停下动作,抬眸望了过去:“既然是来问剑,那就不是客,喜欢就在这待着,不喜欢你也得在这趴着!”
美妇随将手移到胸口,大钟顿夹嫩芽,露乳生光媚笑道:“趴着?趴着干什么,难道剑阁裴长老是要我与这小少年在此共度巫山吗,我看这小少年距离晋境还远,应该用不找妾身吧。你说对吗,小少年?”
白衣少年耳垂微红,不知该对这有伤风化的大姐姐,说些什么好了。
裴皖没好气,怼了过去:“少卖弄你那媚功,他不是你能染指的人!”
美妇应言,沉眸看向白衣少年,他到底是谁呢?
难道说。
可未等她打探出白衣少年的身份。
清净山山上,蓦然被打落一道身影,此身影如流石即逝般,冒着火光砸入山门外的泥面,炸坑百丈,眼看空中弥漫的血沫,怕是受了很重的伤势。
而在身影落下的弹指间,众人也是连忙将眼神抬望上山巅处。
只见山巅之上,云雾缭绕。
一袭墨白身影,裸踩白玉高跟,身靠艳阳手负三尺红潮长剑,践空而起。
夏日炎炎下的她,剑气所现瞬间如生傲然冰山,絮化出漫天风雪,在冰雪间屹然独立,未施粉黛着露仙姿绝颜,神驰面容上一点剑纹出尘,堂下剑眸冷冽肃寒,就恍如神灵降世般出现在此界芳华。
韪应如是。
但借着艳阳万丈光芒的照射下,剑仙丰润的葫芦儿身段也是昭之跃出,裙风飘飘,长腿如玉柱,性感无度,即便裹布缠胸,也显规模卓越的倒扣玉碗,有多傲寞。
加之更勿提她那完美腰臀比例下,俩瓣肉感抖擞的满月翘臀,如此艳煞天下女子的雌韵条件全然出现在一人身上时,又该有多下作,以及让人梦魂颠倒呢?
不过没容众人惊艳她的现身多久,就得闻御空而行的九州第一剑仙,上官玉合清声启唇,传声下山:
“裴皖送客!另外,云儿速至鸾凤殿,闲着没事在山门打什么趣,给娘回来练剑!”
话落后,剑仙身影也随雪花消融,不见其人。
山下白衣少年摇摇头,也只好提起长剑,向皖娘苦苦示意了下,看来自己是要被娘训话了,则后少年又转身向美妇,拱剑礼笑道:
“大姐姐,我都说了吧,他很快就会被打下来的。自此,苏云别过!”
扬言,少年苏云提着长剑,纵身走上登山青石阶。
美妇站在山下于帷帽后,眺视白衣少年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声喃语:“他就是苏云?”
裴皖撑了撑腰肢,看上去就像在跟醉情轩美妇薛曦月,比大笑似的道:
“没错啊,他就是苏云!”
“原来如此。”薛曦月说着脱下帷帽,露出一幅熟美面容,挂着笑意继续望着山阶方向:“人如其名,翩翩少年郎,剑若浮云。”
裴皖双手叠腰,再没回应她的话,侧身请道:“不送!”
看着少年身影消失,薛曦月也就戴山帷帽,走至落人大坑处,扶起一男子后离去。
裴皖静观,无言。
走上山巅的苏云,于阶上回眸,手撑长剑。
小苏云依稀感觉,那个大姐姐似乎有什么话很想和自己说,只是没有机会长叙了,也罢。
那就留待以后再说吧。
反正岁月还长,如此水长流山还在,人与人总有再见的机会。
后记。
小苏云轻声垫脚想悄悄溜进鸾凤殿,却未曾想一转身进门,就撞进一团软玉之中。
“娘!?”
“小滑头,想干什么呢?”
“没,没什么啊。”
上官玉合眯起眸子,辗转举手重重往苏云额头弹了弹,其后她转过身,迈开笔直白腻长腿,拉着小苏云往后山走出,一路腰下臀后,波澜壮阔,养眼至极。
“云儿!?”
“嗯?”
“你在看什么?”
“傻愣愣的,来练剑吧。”
“哦哦哦,好。”
“姿势不对,来,是这样。”
后山上,俩衣悄合,上官玉合亲自握住苏云的手,贴贴指导,偶尔玉碗压背,亦或席间发丝绕鼻,回顾香肩雪颈,良人双丝扣,重归日常。
第十三章 番外 蛊
大夏皇宫,巍峨瓦壁。
某处地宫内,俩红衣相对,席间一人静立,一人独坐。
良久,站着的红衣先行开口,道:“杀了!”
坐着的红衣,闭阖金瞳瞪起:“那就去吧。”
“不与我合体一起去,就不怕折了一半仙运在那?”
红衣坐立,红唇微微勾勒:“去吧。”
达令,站着的红衣凤眸迷茫了下,直接转身离开地宫,无条件服从了坐立红衣的命令。
昭安八年,青雍交界。
一黝黑骏马呼啸奔过,骑马之人身着左衽上衣,大脚长裤,神色紧张地冲入大山之中。
路过的行人望之,都露出惊骇神色,只因其后背遍布箭矢,数量近达数十,将黝黑马背都染出片片殷红。
而在他冲入大山后,迷障骤生,如果不是山里人,贸然冲入迷障,恐怕会立马迷失道路,悍然撞树又或是坠入那片山崖。
然骑马之人并未有半分慌张,只用着残存的一点气机,勒死马缰,不断将两指竖在口前,疯狂念叨着某些话语,使得周身飞绕的小虫为他散开前路迷障,行入深山。
直至迷障散开。
群山环绕一盆地之景遁入眼前,盆地之中景色诡异,插杆飘旗,诸多房舍曲折幽深,密集而建,山畔桑田流水,着实有别中原风貌。
然而这名骑马之人,在到临苗疆之时,就仿若用尽全身力气,坠在了寨门之前。
眼前着他坠马而下,七八个持五尺禾刀的苗疆汉子就冲了过来,打探起他的动静。
“阿郎!醒醒,这是怎么一回事?”
“四哥,你仔细瞧瞧,囊个是姜家的汉子,得是叫姜近来着,爷是呐枪仙咧。”
“果真,我呐个瞧着咱这么像,这下遭了。”
唠唠着。
坠马之人总算是聚好了体内最后一口气,从胸口摸出一块雕刻‘苏’字的令牌,塞到这些汉子手中,声若游丝道:
“大夏皇室,咳……收到密谏,传我族叛乱通蛮,以令三州州牧封死我族大山,鸽房有令……女帝亲至,杀立决……快带着圣……女……跑……跑!”
话毕,咽气而去。
闻言后,汉子为之一惊,其中一为首的立马举起牌子,冲向苗寨蛊堂,途中还不断慌张大喊:“勿好咯,勿好咯!女帝亲至,杀立决!”
“女帝亲至,杀立决!!!”
只见那令牌幡然被一手拍在桌案上,时间显然距离传信过去不少。
桌案周边围绕数人,其中可见分为三派,由服色区分,一黑一红一紫,腰间手里又分别持刀、弓、枪,言明了其蚩、黎、姜三族的差别。
再即就见将令牌拍下的,红衣黎族黎梦,携弓皱眉道:“这到底咋一回事!蚩青,你说!”
坐在黎梦左手下位的一汉子蚩青,支支吾吾坐在那,不发一言。
见状,坐在他对面的一名持枪老夫,察觉到他的异样,赶忙开口问道:
“老青,你和汉齐两王素有瓜葛,不要告诉我,你得背族做了什么勾当!”
黎梦当即将美眸刮了过去,开口道:“蚩青,朝廷都要杀到头上了,你还不愿意说么!”
“哎!”蚩青随即重重叹了口气,怨恨地将身子转了过来:
“我不就是听汉齐两王所说,暗递密信给蛮夷,让他们绕海驱船北上,再率蛮骑杀进雍州。杀了楚王,罢了东方岚,让汉王得位中正,谁料走露了消息。”
得到蚩青的答复,黎梦都快将眸子翻白晕死过去,倒在了椅子上:“完咯,这下真的完咯。”
持枪老夫姜屹亦是皱眉苦思,苗疆的确叛了!
蚩青又道:
“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朝廷多次要我等开启迷障,为他们办事,就连圣女也要咱交到京都,去拜那什么国师为师,这怎么成,完全就是断了咱们的根啊!!我才会依附汉齐两王嘛。”
黎梦气得胸脯狂颤,骂道:“可你不该,你不该。朝廷的命令咱可以不听,天下不听大夏皇室的宗门修士还少吗,但你这干的是通敌,走狗!那是人干的事情!!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得得得,大不了我亲去雍州,在东方岚面前把头割了成不。”蚩青也倔,如此嘴硬道。
然而这是一个人死了,就能平下的事吗?
姜屹在旁,摇了摇头:
“女帝既然亲自来了,自然要大作文章,她这是想彻底清理汉齐两王在朝野的派系了,而我们这个错,我们这个族俨然已经成为了她杀鸡儆猴的鸡了,跑不了咯。”
“嘿哎~!!”蚩青又是叹了口气,鼓着腮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黎梦则是将眸子死死锁在了桌面上的苏家牌子上,寻思疑处。
姜屹此时也和黎梦做着同样的举措,良久后两人对视起来,互相开口。
“梦姐。你知不知道女帝和苏剑仙的一段往事?”
“姜屹,我记得东方岚是不是和苏青山好过一段时间!”
话后,两人都是一顿,皆是想到了通处。
那骑马逃回来报信的汉子,原名姜近,说来是姜屹三房太太门下的孙子,几年前出疆跟了苏家。
后来又听说是进了什么鸽房,一直有递家书回疆,处处表明苏家如何如何待他不薄,那鸽房之主如何如何厉害。
此事,想必姜近也是不该提前知道的。
虽然说身死了,但他临死前交上来的牌子,估计还有着什么用处?
姜屹随后道:“十几年前,我曾经和苏家那位老太爷见过一面,在我印象中他的腰上就挂着这样的牌子。”
黎梦蹙眉:“你是说,这苏家令牌是那老太爷给的。”
“我不敢肯定。”姜屹再次摇头,但又道:“但如果是他给小近的,那么也许这就是我们一族,唯一还能残存下去的机会。”
得到此话后,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投到姜屹身上。
“你们听着,我们立马这样部署……”姜屹开始说着计划,道:“但此计在于拖,拖得越久越好,这样才足够让她离开这里!”
“不是吧,我打女帝?”黎梦蹙着烟眉,想不通达:“又不是醉情轩里那个骚媚子,怎么拖得住?拖不久的。”
稍会。
蚩青抬起手,阴阴一笑:“哼哼,也许我有一个办法,能拖住东方岚不少时间。”
黎梦不解:“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蚩青再笑,手里毒功散出幽幽黑气,奸谄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姜屹也需要她念起苏青山情谊不是吗?反正都得死,那就让我来挑战挑战做一次死鬼!!”
黎梦:?_?!!
这家伙是在想什么损招?
姜屹沉默不语,苏家先是大夏的苏家人,再是天下的苏家人,此番又真的会出手助他们苗疆吗?
他有点不相信,但相信与不相信也只能这么做了,圣女必须留住!
否则按照苗疆内上古的传言,莫说只有苗地,就连整个天下都将永无宁日!!
三日后,苗疆外石子林。
烟雾袅绕,裴皖配剑站在一方,正端倪着林子的阵法,寻思如何从此偷偷遁入苗疆内里,却见一名剑阁弟子,忽然御剑下来,还禀递上一只鸽子。
裴皖当即展开鸽子信件,上书。
剑网:女帝已至,速退。
裴皖阅后,皱眉道:“她怎么亲自来了,莫非苗疆真的反了?”
剑阁弟子跪在一旁,眼神请示着她该如何做。
其后,裴皖笑了笑,道:“你们都退出去吧,我一个人进入苗疆。”
“这怎么行,万一出了事。我等怎么和宗主交代?”
“行了行了。”裴皖摆摆手,不满地掂了掂胸怀大西瓜:“出事了,我一个人负责。”
话后,裴皖化为桃花瓣消失在石子林中,遁入苗疆。
届时的苗疆深处。
一间屋舍内,某个穿戴银衣呕欠的幼女,正站在屋舍中央,水灵灵的紫色星眸正好奇打量着周围,又低头瞧着为她系紧包袱的爷爷,稚言稚语道:“爷爷,璇玑这是能出去了。”
姜屹垂首:“九州的山河图都背熟了?”
幼女姜璇玑乖巧地点了点头,嗯。
瞧着小孙女的模样,姜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就待在这,等外面越来越吵的时候,会有人给你开门,到时候你就带着他们想办法往西跑,跑得越远越好知道吗?”
幼女又‘嗯’了声,道:“璇玑知道了。”
旁处的黎梦正往弓箭抹着特殊的油,看到此举,也是无奈一笑。
至于蚩青则阴戾地看着窗外,逐渐生出的阵法涟漪,不断小声怨骂道:“这狗日的女帝!”
“行了,你有完没完,耳朵都被你磨出茧子了。”黎梦开始受不了,骂了过去:“不是因为你,咱们苗疆哪会迎来这等破事?”
蚩青欠了一声,摊开手:“这能怨我吗,就按这女帝的性子,我们苗疆早晚会被她收拾,怎么都得玩完的。”
说着,他又从窗外走到小璇玑身边,蹲了下来,抱着她肩膀道:
“记住了圣女,大夏皇室是覆灭我们苗疆一族的罪人,你将来一定要亲手杀了女帝和那个楚王,为我们苗疆一族平反知道吗?”
幼女姜璇玑似有不解,看向身后黎梦婶婶以及爷爷,见他们没有说话,就回过头对向蚩青,眉儿蹙蹙地点了点头,道:
“嗯,璇玑知道了。”
黎梦没有阻止蚩青,是因为这某种意义上是事实,蚩黎两姓在苗疆一族中也很是亲近,故而死生同退,是注定的事。
而姜屹内心倒不认为,他感觉苗疆一事还有转机,只是究竟会到哪一步,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不出口,也是证明了一点,那就是目前苗疆,没有一个大宗族愿意臣服皇室,尤其是女帝。
然。
轰——
就在他们做好让圣女逃离苗疆的准备后,忽闻外界一声轰鸣,整个苗寨都仿佛遭遇了一场天崩地裂般,几乎在这片地域的所有人皆被震得飞起,然后在狠狠摔到地面之上。
再转眼外界,所谓护疆阵法已见破碎,白日碧蓝之天如临血色,被烧得通红。
黎梦率先从地面爬了起来,嘴角还含着血丝:“这是地运的反噬?那个女人已经能把九州之力运用到这等地步了吗?”
姜屹拄枪,扶着小璇玑站了起来,最后叮嘱了句:“一定要记住刚刚爷爷说的话!”
至于蚩青则率先冲到窗沿,把头伸出往上瞄。
“果然来了!”
只见天穹之上。
凤吐藏云,漫天极浥间,悬空踏立着道身影,来人身袭赤金龙袍,冕戴凤冠,缕下银白长发随风飘散,飒爽风华;
再垂下,艳容绚丽如霞,眉梢高挂,堂落一对浅金色凤眸,漠然俯瞰,那种紫色艳丽,又卓越高傲的举止神态,足矣瞬间让目睹之人生出惭愧,低下的心态。
过了一会儿,就在被其轻松打碎的阵法慢慢弥补起来。
“自掘坟墓。”女帝刮了下四周,对于苗疆之人的举动置之不理,在她看来,既然自己亲自来了,就不可能让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离开,实力如此,注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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