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2/2)
第14节:私人学校,就是这么残。。。
私人的学校,就是这么残酷。
她病后就没用手机了,这些电话是都伊蓝替她接的,伊蓝没敢告诉她。
病情,也没敢告诉她。秦老师说,稍等等,等确诊了再说。那晚,是秦老师送她到医院里来的,她培训不忙,去看伊蓝,家里没人,于是在楼下等,结果眼睁睁地看着章阿姨从出租车上下来,一头载到了地上。
秦老师赶紧喊住那辆没开走的出租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没有想到,查来查去,结果会是如此的冰凉。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病房。她不高兴地说:送个人怎么这么半天?
去了一下卫生间。伊蓝说。
我今天要出院,你去办一下手续。她说。
不行的。伊蓝坚决地说,你不可以出院的。
你懂什么!她说,这里睡一天是睡一天的钱,我宁肯在家里睡。
你就知道钱!伊蓝说,钱有什么用!
她一耳光挥到伊蓝的脸上来。
旁边病床上陪床的阿姨都看不下去了,她疾步走过来,拉开伊蓝说:不要打孩子,我看这两天她都累坏了。
我家的孩子!她直着脖子喊,我打关你什么事!
你打!伊蓝推开那个好心的阿姨,冲到她面前说,你打啊,打啊,你打我你的病就能好了吗?如果能,你打死我好啦!
别这样,姑娘!阿姨冲上来抱住她,劝她说,算了啊,妈妈也是身体不好。
眼泪从伊蓝的脸上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看着伊蓝的眼泪,忽然就怕了。
这么多年,她很少见到伊蓝流泪,伊蓝的泪水轻易地击垮了她,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然后,她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外面走去。伊蓝远远地跟着她,看着她在过道上询问一个护士,两分钟后,她走进了刚才伊蓝才进去过的那个办公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医生的办公室走出来,伊蓝知道她知道了。她走的慢慢的,很慢很慢,脚看着地面,头低着,像是在费力思索一些什么。伊蓝不由自主地奔过去,扶住她。她并没有拒绝,母女两个就这样走回了病房。
伊蓝扶她到床上躺下,她忽然变得像个孩子,说:我要喝水。
伊蓝倒了水来给她,她几口喝了,倒到床上,眼睛闭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伊蓝清楚,她没有睡着,她的大脑还正在反应,超速度地运转,慢慢消化和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了眼睛,从床下摸出一个信封说:去,帮我还人家一千块,我把地址给你。
怎么了?伊蓝问。
他只应该给一千块,却给了二千块。她说,你去还给他,我跟他说我不要这个钱,这样子不尊重人!
她的愤怒让伊蓝无可奈何,她很想告诉她单立伟根本就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所以单立伟这么做肯定不是因为所谓的同情。虽然伊蓝也不明白单立伟为什么要多给这一千元,却也觉得她实在犯不着表现得这么激烈。
你不愿意去我去!她从床上坐起来说,我还没死,还走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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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去吧。伊蓝从她手里接过钱,强行把她按到床上去。
单的家住在郊区,别墅。
一个中年妇女问明情况,热情地替伊蓝打开门说,听说章老师病了,不能来了,丁丁好伤心的。
章老师呢?门一开,小丁丁就钻到伊蓝的身边问:是章老师让你来的吗?
她暂时不能来。伊蓝摸摸他的头发说,以后姐姐教你好不好?
他看了看伊蓝,调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像还在思考行或是不行。伊蓝笑笑,拉着他走到卫生间,替他把手洗了一下,又让妇女找来创口贴,替丁丁包扎上。丁丁出神地看着伊蓝做这一切,在她耳朵边上说悄悄话:姐姐,你的手指真好看,我的手指就不行了,不能学琴的,可是我爸爸非要我学!
趁着等单立伟回来,伊蓝抓丁丁过来弹琴,想看看他的水平如何,以便为下次上课做好准备,丁丁已经会弹断断续续的曲子,看得出来,丁丁是个有灵气的孩子,而她以前教得也非常有耐心。从丁丁指间流出的是她以前最爱弹的一首歌谣,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只依稀记得两句歌词:多少的往事已随风而去,多少的恩怨已随风而逝,两个世界,几许痴迷……
第15节: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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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87book。com2005年05月16日
那个时候,伊蓝刚住到她家里,她常常弹这支曲子,有时会轻唱,像是怀念着什么。后来,她再也不弹不唱了,也不许伊蓝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没想到的是,她竟把这支曲子教给了一个六岁的孩子。
小男孩好动也怕热,虽然房间里开足了空调,但丁丁的脸上还是布满了汗珠。伊蓝拿了一张纸巾,细心地替丁丁把汗擦掉。丁丁却忽然停下来,问她说:我弹得如何?
很好呀。伊蓝说。
可是,我不记得下面了。手指也痛哦,姐姐你弹下去好不好?
好。伊蓝说。
一支曲子弹完,身后响起掌声。伊蓝回头,竟看到单立伟,不知何时,他已经回到了家中。
老爸!丁丁跳过去,整个人吊到他身上,不肯下来。又撒娇说:手划破啦,是姐姐替我包起来的哦。
单先生。伊蓝也站起身来。
那还不谢谢姐姐?他好不容易把猴在他身上的丁丁放下来,递过来一瓶饮料说,罗姐忙着做饭,竟然不记得给你水喝。
谢谢你。伊蓝确实也渴了,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她掏出一千元,放在茶几上,对他说:她让我还给您,她说您给多了。
不必认真吧。单立伟说,我去医院看她,也没买什么东西,所以……
她很认真的。伊蓝说,请别让我为难。
那好吧。单立伟无奈地说,留下来吃饭,可好?
我得走了,她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不放心。
伊蓝摸摸丁丁的的头,跟他们父子告别。还没走出小区,却听见后面有按嗽叭的声音,转身一看,是单立伟,正做手势示意伊蓝上车。
不用了。伊蓝摆手说,这里走出去公车站很快就到了。
来,上车。我送你。他的语气温和,但是不容拒绝。
伊蓝想了想,拉开车门。听话地上了车。
车子开动了,他问她:你多大了?
就要十七了。伊蓝说。
舞跳得很好。他说,我昨天无意在电视上看到重播的节目,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夏天的天是孩儿脸,没想到两人言语之中,雨已经扑天盖地下了下来,很大的雷雨,几乎看不见开车。他把车停到路边的一块空地说:咱们等等再走。
谢谢你送我。伊蓝由衷地说。要不是他,此时的伊蓝应该还没上公共汽车,而且肯定会这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个浑身湿透。
他看着伊蓝,笑了笑,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怜惜。
伊蓝别开头去看车窗的外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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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师,你过来!
摄影师,机子架到这边!
时间不多,动作要快些!
从做早饭开始拍,厨房要弄干净点,垃圾筒放远!
……
一大清早,伊蓝的家里就拥进来一大批人。导演是个女的,一看就很干练,声音尖尖地在吩咐每一个人。摄影师皱着眉头看着伊蓝说:有破点的衣服没?
没。伊蓝咬着下唇。
章阿姨在伊蓝的穿着上从不含糊,所以伊蓝的衣服虽然不多,但大都体面,买一件是一件。伊蓝实在有些不明白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