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1/2)
映雪坐在轿子里没有做声。
西门停脚步:“罢了,我还是不要进王府,先将你送到门口,再回我的温柔乡去。”
映雪这才撩开帘子,轻道:“今日多亏西门大哥相助,映雪才能为那些人施微薄之力,这份感激之情映雪无以言表。”
西门在外面静静听着,陡然道:“看在小女鬼有这份忧国忧民的见识上我才愿意出手的,呵呵,不曾想小女鬼小时候慈仁宽厚,长大后,不但国色天香,更有悲天悯世的情怀,真是西门我喜爱得紧……”
呃,这是什么话?映雪俏脸微赧,将窗帘子放下了。
西门笑笑,住了嘴,“好了,王府到了,我就不进去了,你进去后如若一切安好,就给我吹一曲你小时候吹的那首曲子可好?”
映雪坐在轿子里,轻轻点也头,“好。”
随即,轿子稳稳的搁在了地上,映雪拎着那些胭脂水粉从轿子里走出来,回头,哪还见得那白衣身影。
她微微一笑,拎着那些东西走进了景亲王府。
府里,太妃娘娘带着青楚连绛霜萧阑歆他们在水榭乘凉,边吃果子,连看一个专门从园子里请来的小芳倌清唱几句,其乐融融。
映雪走回自己的绿雪园,就映雪经过这个水榭。虽然不用穿过去,但也要从边上绕过,湖心的人一回头便瞧见了。
此刻,湖中心的几个人正被那小芳倌逗得前仰后合娇笑不已,却依旧有人往这边瞧过来,道:“母妃,姐姐回来了。”
宁太妃正在掩嘴笑,忽听这行一说,抬起眼来,旁边的几个女子也跟着静下来。
宁太妃道:“既然回来了,就喊她也来听听吧,这小芳倌的嗓子挺不错。”
“是”苏么么连忙从水榭里走出来朝映雪走过来。
映雪提着东西,不得不朝水榭走进去,有种被人守株待兔的感觉。
进了亭子,宁太妃没有责问她,而是道:“胤轩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么?”
“没有。”
“恩,那你也坐下听一听曲吧,挺不错的。”宁太妃示意她坐下,依旧没有追问她今日却了哪里。
可是有人却不放过她了,启口道:“今日晚膳,姨母遣人去园子请了姐姐好多回来听戏,都被回绝了,原来王嫂是出去了,呵呵,怎么买这些东西不让下人去,反倒自己亲自去呢。我们都还以为王嫂和王兄一起出府了呢。”
“胭脂水粉这样的东西,芷玉挑不好,我映雪自己买才放心。”
“呵呵,王嫂真细心,一挑挑到天擦黑,我们听戏都听好大一会儿了。”
青楚在旁边听得猛翻白眼:“我说阑歆妹妹,听戏是你折腾,非要在这个亭子里听戏也是你折腾,我说你今儿个怎么陡然这么体贴,原来是临渊具网啊。”
“我的确是想请姨母听戏。”
“那为何一定要折腾在这里?我说在距离西居最近的望月亭,你偏不听,非要跑到这里……我就想不明白这里哪里好了,荷叶多,蚊子多……”
“好了,青楚,你少说两句,在哪听都不一样吗?别吵了。”宁太妃出声制止她,示意映雪在旁边坐下,“大伙儿静静听曲,不要碎嘴,再听半刻我们就散了。”
“恩。”这几个女子才安静下来。
映雪坐在那里听的十分不是滋味。
等太妃娘娘回西居歇了,她随月筝一起回各自的园子。将东西交给芷玉,听她抱怨了两句,她静静站到了窗边。
不知道西门大哥还有没有等在外面呢?
自从嫁进这里,她就没有再碰过那支笛子,想不到西门大哥还记得她的笛音。
浅浅一笑,她终是取了那支竹笛坐到窗边,贴在唇边,吹响。
半刻,竟听到一陈缭缭笛音在墙外响起,与她附和,双声双栖,随即音调一转,很快沉寂,只剩她的声音。
他告诉他,他走了。
但是她还在吹。
莫待无风空待望 第二十五章
连胤轩赶回卞州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远的,便听得王府里传来一阵缭缭的笛音,不激昂,却如小舟轻荡湖面,一点一滴渗透到心底。
他翻身下马,大步寻那笛音之处。
他知道这吹笛之人不是西门,因为西门不会吹这么忧伤的曲子,而且还没达到如此出神入化地步能用笛子说话。
这个吹笛之人在用笛音哭泣。
随即,他随那声音寻到了四大主院后的那片园子,急切寻找,只是等他走到绿雪园门口,笛音嘎然而止。
他止步,站在绿雪园门口,考虑着要不要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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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为毒蝎子的事,他罚了那千蓉二十大板,不曾想那小婢受不得皮肉之苦,在被扔出王府的当日就断气了,让他想问个所以然都难。
而绛霜那边,一口咬定不知千蓉背着她做了这样的事,说那日游园回来,她还躺在榻上歇了半会,直到千蓉去拆那帐子,她才知晓有毒蝎子。
说完,便躺在他怀里哭,哭得他的心都软了。
当年绛霜让那冯丰捉去,曾被他在脸上放满毒蜘蛛啃咬伤口,以至毁容,所以绛霜现在对蜘蛛蝎子这样的东西有强烈的恐惧感,见到会全身发抖甚至晕厥。
如若千蓉真是奉命行事,那绛霜如何有勇气在那帐子底下躺了半会而不自知?但是这个千蓉拿主子的命去跟芷玉斗气,未免也太大胆了!
再寻思这段时间府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他的心头总是有股不安在衍生,两个小婢怄气斗嘴,牵扯到主子,两房主子一个是他喜爱之人,一个是他的王妃,在见到苏映雪晶莹泪珠的那刻,他以为自己错得离谱;可是在绛霜的泪水面前,他又无地自容。
仔细想想,他宠绛霜,千蓉侍宠而骄也不是不可能,芷玉也是个急性子的丫头,三言两语不合就开始动手……为奴为婢自然都护主心切,想主子之所想,急主子之所急,但是也不乏胆大包天的丫头,就好比当年的那个宛儿。
他大约记得这个宛儿原本是母妃房里的丫头,母妃见此女子心灵手巧乖巧温顺,便特意安排过来照顾他的寝居,有意让她做他的侍寝丫头。
当时他已带绛霜进府,根本没有碰这个宛儿的意思,遂等母妃一将人送过来,他便将宛儿打发到竹清院,让她服侍绛霜。
宛儿服侍了四年后,就陡然发生绛霜被冯丰掳去之事。那个时候他并不知晓掳走绛霜的是北冀门,只因那一日是宛儿陪绛霜在竹清院玩秋千,而他出去狩猎了,等他回府,宛儿哭哭啼啼跪在地上,说是一个蒙面人突然闯进来,直接掳走了小姐。
他当时勃然大怒,暗暗吃惊,王府曲岸画廊,花木山石,比皆是,而且守卫异常森严,大白日的何以让一个黑衣人掳走一个大活人而没有一点动静?
他没有立即想到独狐北冀。
随后他密查府里,才得知绛霜失踪的那日,曾有一个给膳堂担菜的汉子冒冒失失在后院找解手之处,后遇上给小姐端莲子汤的宛儿,宛儿给他指点了一句,汉子便走了。
这是那日唯一一个闯入后院的人,随即宛儿也以为小姐买胭脂水粉为由要出府,让侍卫给拦着了,说是刚才发现了形迹可疑之人,禁止通行。
就这样,宛儿没有出成府,绛霜失踪的事也被暴露了,守门的侍卫这才记起那担菜的汉子在经过他们身边时,车上的那个大箩筐被随意搭了衣裳。
当时他们没大在意,认为是那汉子嫌天热,脱了衣裳。所以直接给他放了行。
能这样放心,是因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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