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1/2)
血蛛王把他的那个怪头抻出来,象是刚出壳的山鸟样,把头探来探去。
“王家的灵堂中,那个小鬼儿放出的,难道真的是八面歧舌胎生石的七彩紫茫?”血蛛王放出道灰茫的实质蛛丝,把本风拉到了自己的头顶上,“我问你的话,你只摇头,点头即可。”
“那个小鬼儿跟你干柴琉了没有?”
本风摇头。
“你们在青阙庄院的那晚,是她干你,还是你干她?”
本风还是摇头。
“块石头,四面都是石齿?跟钉耙样?”
“三寸来长,黄黑红绿白蓝紫?”
“三转鬼魅,冯小怜,应缚真?”
本风不停地摇头。他已经知道血蛛王什么心思了。老鬼物得了黑莲雌雄珠还不知满足,还想得到八面歧舌胎生石。真是人心不足,已经修到妖王之境了,还不赶紧找个谁也寻不着的地方,静修以待机缘,还贪念无足地计算着别人的法宝。
若是能说话,本风真想斥问血蛛王几句:就算得了地冥老祖的三件法宝,是不是还要把昆仑的阴阳九环鼎,金阙本命剑元尊也弄到手,是不是还想坐了昆仑掌教的位子,让世外道修的地仙金仙们都拜服在你的脚下!
血蛛王竟能意通本风的心意,本风想说的话,他已明白了。抻着干缩得毫无人形的头颅得意地笑了几声,“待我设计擒了那个三转小鬼儿,就知道八面歧舌胎生石的下落了,到时候,就算昆仑的十大金仙合围,我古灵丘也照样可以逃之夭夭。”
听血蛛王这口气,似乎,他的逃术之道天下无双。
第五十七章 鬼魅,玉女闺怒'五'
八面歧舌胎生石。王希藏的琅琊雅藏贴里,特意带了张让鬼道阴修们想得发狂的逼真的上古胎生石的画像。
为块石头画像,王希藏还真是大阴大谋。就算三流的阴修,听到世间有这么块能直接生出先天魂胎的上品法器的消息,定然趋之若骛。
天色暗下来以后,河东地界的阴修们出动了。鬼宅墓地,到处影影憧憧。
“就凭你们也配!”伯仁墓东北方三十里,青阙庄院西南五里的处向阳高坡的绿桑林里,血蛛王想得之而后快的三转小鬼儿,头上扎了两只朝天的小细辫子,身上背着个七彩杂色,浑身蠕动的米多长的长毛怪物,慢慢地穿行在桑林间。
怪物吞桑练丝。两三柱香的时间,怪物吞下了有五六亩的桑叶。可是,这片绿桑林很快又长出了比原先的绿叶大有三倍的黑茫桑叶。
“鬼阴桑,武夷紫玉蚕,再类过两个时辰,这三转小鬼儿身上的怪物,就会吐出紫茫丝。”血蛛王提着裹在黑煞毒蛛网里的本风,匿在伯仁墓外的石群中,好整以暇。
“你可以说话了。”血蛛王念动咒语,给本风解除了道禁制术法。
本风却闭着眼,啥也不说。血蛛王这老毒物,在青阙庄院里布下了两道环形毒障法阵,象是老道的猎人样,等着化成应缚言模样的三转鬼魅自投罗网。
三转鬼魅,不知道在无量的鬼界会有多少,大概跟人世里的滚豆草民样,数不胜数,沧海粟而已。
不管她是应缚言也好,冯小怜也好,今晚,又不得不飞魂投胎了。本风心里有些悲意。他是天性的同情弱者,又还因着,在冯夫人的房里,跟她有了鱼水之欢。
冯小怜,以后,就把她当成冯小怜了。本风想起自己把这个狠辣的鬼灵精当成冯夫人,忘情缠绵的那段,心里禁不住有些绮想……冯小怜,你这次去投胎,但愿别投坏了人家,还要生个倾人城倾人国的女儿身……
冯小怜身上的武夷紫玉蚕的口中突然闪出异光。
紫茫丝!红,蓝,白!
黑夜里,显得异常耀眼。六七道瘦长的影子刚接近,便被紫茫丝缠住,数息之间,人身已化成了几团浑浊的水液。
本风的修为,只能见到飞冲而起的紫茫丝。
“龟尾山的蠢物,你们不要误了老子的大事!”血蛛王提了本风,飞近那片黑茫桑林,围着黑茫频闪的桑林,转了两个来回,蛛丝飞罩,报销了三十几个阴修的鬼命。
杀人如家常便饭!
“小子,去青阙庄院喝茶!”杀完了人,血蛛王得意地捏了下本风的鼻子,“今晚,让你尝尝应缚真的禁鸾。”
血蛛王放出道隐身的符篆,却仍是极其小心地查测着周围的法力波动,闪进了青阙庄院。
本风身不能动,被血蛛王平放在应缚真的绣床上。
“冯小怜,应缚言,我要跟你姐姐应缚真合眠锦被之中了。”血蛛王学着本风的声音,喊了声。
“李本风,你这个无耻之徒!”应缚真的身影飘然落进了屋中。
道剑茫划出,本风上身的衣服片片碎裂,左肩处留下了道血口子。
“你!”应缚真迟疑了下。
扑!本风身不由己地直直地跳了起来,两手竟直取应缚真的胸间傲点。
抓中了!
“你!去死!”应缚真退身闪避,青阙剑剑华暴冲!本风身上立时添了七八道血口子。
“还不快走,跟你妹妹有多远走多远,血蛛王要害你们!”本风看到三道紫茫丝射向血蛛王,立即发声示警。
本风估计,说完这句话,血蛛王不会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血蛛王显出身形,弹出道阴绿的符篆击中本风,本风直直地扑倒在地板上。
“姐,快走!”道长长的紫茫丝飞到了应缚真身上,应缚真轻捏紫茫丝,弹身而起。
“他,怎么办?”应缚真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本风,“血蛛王杀人不眨眼,他会死的。”
“妇人之仁,你要是救他,你才会死!”稚嫩无匹的声音,却毫无人性。
“他真的会死。”飞到五里之外,应缚真又回头看了眼。
“他怎么会死,血蛛王把他当成宝贝儿还来不及呢。”声音远逝,两道身影已在十里之外。
血蛛王眼见高矮两道玉影飘走,却不急不躁地取了房里的茶具,冲好杯武夷红袍,人模人样地呷了口。
“宝贝儿,你这就不对了,我费尽心机,打算让你尝了这青阙门主的初苞,你却偏要自讨苦吃,你当我真的不想杀你吗?”血蛛王口热茶吐到了窗外的桃树上。
数百年的株老桃树,倾刻间消失了。
本风感觉仍能说话,便出声道:“老毒物,你堂堂的七大妖王之,何用这种三岁小儿的笨办法,三转鬼魅可是鬼眼通的境界了,你的那些隐形法阵对她根本不起作用。没想到你会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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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眼通?我不相信,三转鬼魅连日轮金光都受不住,怎么会达到鬼眼通神的境地?”血蛛王把本风的身子翻转过来,吊死鬼样地对白睛盯着本风。
“你爱信不信,我连先天的胎息都意通不了,却有了你说的本命元婴,这由不得你信还是不信,修练之境浩瀚无际,修练的法门无奇不有,井底之蛙当然不会明白天外有天。”本风的话是随口而出,鬼眼通神的境地是个什么章程,他连半丝依据也没有。
只是诓语。血蛛王有时显得很天真。
身受了撕心裂肺的阴修鬼符,本风苦中作乐,调戏下血蛛王。
“哼,我管他什么鬼神通,你这说,我倒可以断定了,那小丫头定是得了八面歧舌胎生石,看来,地冥老祖真是完了,有人暗中算计了他。”血蛛王的双白睛突然红得象要滴血样。
“也许,真***有天意!走!”血蛛王提起本风,往窗外掷,道阴符飞贴在本风的背上,本风身不由己地往东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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