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由何而来的感觉(1/2)
周清禾双手捂着小嘴,一声短促的、混杂了极致的震惊、被贯穿的剧痛、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撑开的、巨大的充实感的尖锐哭喊,从周清禾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周清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属于她亲生弟弟的、滚烫的、巨大的欲望,是如何撑开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甬道,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象征着她十八年纯洁的、脆弱的薄膜。
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从两人最紧密的交合处,缓缓地渗出,与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交融在一起,在那片洁白的毛巾上,绽放出了一朵小小的、妖异的、凄美而决绝的、深红色的梅花。
周叙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姐姐那张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扭曲的、泪流满面的绝美脸庞,那颗年轻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怜惜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吻上了她那因为疼痛而死死咬住的、饱满的唇瓣。
“姐……别怕……我爱你……”他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在她耳边呢喃着。
他的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安抚的力量。
周清禾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吻和温柔的呢喃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那阵短暂的、尖锐的刺痛,渐渐被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冲垮的灭顶快感所取代。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哀求。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温柔的冲撞。贝齿咬在弟弟肩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像两头被欲望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又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张充满了他们罪恶气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互相占有,互相沉沦,直到世界末日的来临。
感受到了姐姐的迎合,周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般的、温柔的弧度。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了技巧与掌控的、禁忌的交合。
他不是只知道一味深入的、鲁莽的少年。他像一个天生的、最优秀的骑士,开始在这片只属于他的、最肥沃也最神秘的领地上,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节奏感的、九浅一深的耐心的耕耘。
他每一次的浅尝,都只是用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在她那片最敏感、最湿滑的甬道口,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挑逗。那感觉,像羽毛搔刮,像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都因为这磨人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剧烈地战栗。
而就在她即将要被这股快感逼疯,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时候,他便会猛地向下一沉!
“啊……!”周清禾被充实的感觉撞的脑子一空,不禁叫出了声,娇羞的抬手打了弟弟坚实的胸膛一下。
那根坚硬滚烫的、狰狞的欲望,继续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重重地、狠狠地,撞在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贯穿的、极致的、霸道的充实感。
“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伴随着周清禾压抑的呻吟和周叙逐渐加重的喘息。
周清禾那两团虽然不如母亲丰满、却同样挺翘饱满,还在发育的36D雪白乳房,在他每一次的猛烈撞击下,都像两只受惊的、柔软的白鸽,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浪。
周清禾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早已被这股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滔天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空洞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晕,里面蓄满了水光,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即将高潮要失控的生理反应。
她想叫,想喊,想用最放荡的声音,来宣泄自己身体里这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极致的快感。
可是她不敢。
她怕被门外的母亲听到,她怕这个属于他们姐弟二人的、最丑陋也最甜美的秘密,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她只能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小手,死死地、紧紧地捂住自己那张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不受控制地张开的嘴。
然而,那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指缝间,一声又一声地溢了出来。
“嗯……呜……周叙……你好坏……别……别顶那里……哈啊……?”
“姐姐……要被你……要被你干坏了……嗯啊……慢……慢一点……?”
她那口是心非的、充满了情欲的哀求,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不再有任何的节奏,也不再有任何的温柔。
他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抱着姐姐那柔软的、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腰肢,腰身开始以一种最疯狂的、近乎自残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终于,在几十次深可见骨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冲撞后,周清禾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呜呜!......哈......啊......”她眼前的世界轰然炸开,变成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让她几乎昏厥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这场极致欢愉的罪魁祸首,彻底榨干、吞噬。
然而,周叙并没有停下。
在这场由他主导的、禁忌的盛宴中,他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唯一的王。
他感受着身下姐姐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感受着她那因为失神而变得空洞迷离的、湿漉漉的桃花眼,一股巨大的、属于征服者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在他的胸中轰然炸开。
他稍稍放缓了冲撞的速度,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的甬道内,缓缓地、深深地研磨、搅动。
他俯下身,将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
“姐……你看,你的下面,好紧,像在吸我。”
“哈啊……周叙……你混蛋……轻一点,姐姐快不行了。”周清禾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顶弄,而剧烈地战栗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无力的反驳,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周叙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他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猛烈、更疯狂的冲撞!
如果说第一次的高潮是地震,那这一次,就是火山的爆发!
她身体的敏感度,早已被第一次的高潮开发到了极致。此刻,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轰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最敏感的神经之上。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臭弟弟……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二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她眼前的世界,再一次,彻底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而就在她这第二次高潮的、最顶点的瞬间,周叙的身体,也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那滚烫的液体,像一道道炽热的岩浆,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蔓延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他的形状,烙上他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两声同时在房间里炸响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哭喊,余音仿佛还未散尽。
周清禾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美丽的玩偶,赤裸着,瘫软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和那朵凄美的初红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得有些刺眼的水晶灯,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高潮失控的生理反应,还是初经人事后的委屈。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觉得空,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掏空的巨大空虚,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席卷了她。而身下那片被他贯穿的、火辣辣的刺痛,和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酸软的大腿根,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颠覆了伦理的禁忌盛宴。
周叙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他依旧将自己那根还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因为刚刚的释放而微微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欲望,留在那里。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怀里这具年轻、温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刚刚才被自己亲手采撷的处女身体,像最顶级的毒品,让他沉沦,让他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他再一次开始缓缓挺动时,那瞬间的僵硬与战栗。
“不……不要了……周叙……”周清禾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她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我下面……好疼……真的……不行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阵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干涩痛楚过后,两次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快感浪潮,又一次,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再一次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姐姐,”周叙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它也在说,它还想要……”
周清禾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迎合着他再一次变得狂野而猛烈的、疯狂的冲撞。
“哈啊……嗯……周叙……你好棒……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姐姐……姐姐好舒服……继续干我……?”
如果说前两次的高潮是地震与火山的爆发,那这一次,就是行星的撞击!
周清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身体里狠狠地撞飞出去。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玩偶,在他的身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死了……周叙……弟弟……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三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
而周叙,也在她这第三次高潮的、最顶点的瞬间,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还有相当余量的滚烫的欲望,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下次……下次再做好不好……”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当周叙那根依旧没有完全软化的欲望,还埋在自己身体里,不舍地缓缓研磨时,周清禾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近乎哀鸣的、最后的求饶,“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下面……好涨……好烫……全都是你的东西……”
周叙看着身下姐姐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瘫软如泥的可怜模样,那颗年轻的心,终于被一丝怜惜所填满。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浓浓的不舍,从她那依旧紧致温热的、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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