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休息室的门边,手里捏着那张志愿者排班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今天是高考第二天,江城二中整个校园都安静得像坟场,只有零星的脚步声和远处监考老师的咳嗽。休息室在教学楼四楼最角落,本来是给老师备课用的,今天却被临时征用成了志愿者待命点。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成思萱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格外勾人。 白色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故意没系,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胸脯,领口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藏青色百褶裙比规定短了一截,刚好遮到大腿根,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边缘勒进肉里,溢出一圈软嫩的白。脚上是三厘米黑色小皮鞋,走路时蜜桃臀一晃一晃,裙摆跟着荡出淫靡的弧度。 她梳着标志性的麻花辫,黑发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扫过鼓胀的奶子。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冷淡的目光扫过我,像是在看一只不值一提的虫子。 “陈,你在这儿干嘛?”她声音清冷,带着惯有的高高在上。 我没说话,只是反手把门反锁,“咔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成思萱眉心微蹙,察觉到不对劲,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往沙发那边走,臀部在紧绷的裙子里左右摇晃,黑丝大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短得过分的百褶裙,狠狠抓住那两瓣裹在黑丝里的肥美蜜桃臀,用力一捏。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她皱眉,声音更冷:“你想干什么?” 我没废话,直接伸手抓住她麻花辫往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金丝眼镜差点滑下来。她惊呼一声,红唇微张,我趁机低头狠狠吻下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湿热的香舌疯狂搅弄,吸吮她口腔里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放……放开……”她一开始还挣扎,双手推我胸口,可没几秒,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就发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 我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桌上一放,双腿被我强行分开架在两侧,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啧,才亲几下骚穴就流水了?”我伸手隔着内裤狠狠揉了一把她鼓鼓囊囊的阴阜,指腹按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来回碾压。 成思萱浑身一颤,仰头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别……别碰那里……脏……” “脏?”我冷笑,扯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大奶子猛地弹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奶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再重重一吸,发出“啵”的一声。 “啊——!”她尖叫出声,双手下意识抱住我脑袋,指甲抠进我头皮。 我一边吸吮她的奶子,一边伸手扯下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湿哒哒的布料被我直接拽到膝盖,黑丝美腿大张,粉嫩的小逼彻底暴露在我眼前——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缝却淌着晶亮的淫液,阴蒂肿得发红,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处女逼长得真他妈漂亮。”我用手指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中指直接插进去,搅动着她紧致的甬道。 成思萱浑身剧颤,眼角泛起泪花,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要……会坏掉的……太粗了……” “坏掉才好。”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裤链拉开,早就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对准她湿漉漉的处女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捅穿那层薄膜,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 “啊——!!!”成思萱尖叫着仰起头,眼泪瞬间涌出来,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麻花辫散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像被钉在桌上,胸前两团大奶子剧烈晃荡。 我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肉棒刮蹭着她紧窄的穴壁,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水和处女血,滴滴答答落在桌面上。 “操……真他妈紧……处女逼就是不一样……”我喘着粗气,俯身咬住她耳垂,“叫啊,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现在被我鸡巴干得爽不爽?” 成思萱哭喘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起腰迎合我的撞击,骚穴一次次收缩,像无数小嘴吸吮着我的肉棒。 “不……不要……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 我干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高高撅起蜜桃臀,黑丝美腿颤抖着分开,我从后面抓住她麻花辫当缰绳,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还在滴血的骚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她的奶子被桌子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桌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是不是欠操的骚货?”我一巴掌扇在她雪白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红印。 成思萱哭着点头,声音沙哑又淫荡:“是……我是欠操的骚货……啊……鸡巴好大……操死思萱了……思萱的处女逼……被你操开了……” 我低吼一声,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又喷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着精液和血丝,顺着黑丝美腿往下淌。 我抽出半软的肉棒,看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小逼,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滴在黑丝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我一看,肉棒又硬了,对准成思萱的粉逼,“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滚烫的穴肉立刻死死裹住我,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 成思萱浑身剧颤,背弓成夸张的弧度,麻花辫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侧脸,金丝眼镜彻底滑到鼻尖,镜片被雾气糊住。 “呜……呜嗯……!”她被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眼角溢出泪水,却又忍不住往后挺臀,像在主动迎合。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毫不怜惜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我一边肏一边扇她屁股,雪白的臀肉被打出一片红印,“平时装得那么冷,实际上就是欠操的贱货,对吧?” 成思萱呜咽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她腰却越挺越高,骚穴一次次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 我拽着她的麻花辫当缰绳,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衬衫狠狠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指尖夹住乳头用力拧。 “呜嗯……!呜……!”她浑身发抖,骚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了。 才干了不到十分钟,这婊子就潮吹了。 我低笑一声,加快速度,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她被堵住的呜咽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老子今天要把你操烂。”我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操到你以后看见我就腿软,操到你一想到鸡巴就流水,操到你跪着求我内射你这骚逼……” 成思萱浑身颤抖,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金丝眼镜早就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可她的骚穴,却在疯狂地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呜……呜呜……!” 她再次高潮,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沙发扶手染得一片狼藉。 我抽出鸡巴,看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精液缓缓往外流,滴在破碎的黑丝上。 我俯身,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成思萱,记住。” 我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从今天开始,你的骚逼、你的奶子、你的嘴……都是老子的。”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我抽出还沾着精液和处女血的肉棒,看着成思萱趴在休息室的长条桌上,浑身还在细细颤抖。 她黑丝美腿大张着跪趴着,蜜桃臀高高撅起,被我刚才扇红的臀肉上还留着清晰的掌印。红肿的小逼合不拢,穴口一张一翕地往外淌着混杂了精液、淫水和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丝。散乱的麻花辫黏在汗湿的背上,金丝眼镜早就歪到一边,镜片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渍,她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的精致玩偶。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思萱姐,你刚才说……会还欠我的恩惠,对吧?” 她浑身一颤,虚弱地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嗯……会还……” “那就现在开始还吧。”我伸手掐住她纤细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桌上拽下来。 成思萱“啊”地轻叫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包裹的膝盖磕得发红。她下意识想撑着地板爬起来,却被我一脚踩住后颈,迫使她脸贴着地面,翘臀高高撅起,红肿的小逼和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白了吗?” 成思萱浑身僵住,眼泪又涌出来,嘴唇颤抖着,却还是乖乖地、带着哭腔地应了一声: “……明白了……主人……” 我满意地笑了,蹲下身,伸手在她湿漉漉的骚穴里搅了搅,把混着精液的淫水抠出来,抹在她脸上。 “张嘴。” 她红着脸,乖乖张开小嘴,我把沾满体液的手指塞进去,她立刻像真正的母狗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卖力地舔舐我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淫水和血丝一点点舔干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真乖。”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以后见到我,就要跪下,像现在这样,把屁股撅高,把骚逼露出来,让主人检查,知道吗?” “……知道……主人……”她声音细若蚊呐,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听话地把蜜桃臀撅得更高,黑丝美腿颤抖着分开,红肿的小逼对着我,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配种。 我站起身,从休息室的柜子里翻出一条备用皮带,把中间打了个结,当成简易的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另一端攥在手里。 “爬。” 成思萱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乖乖地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开始在休息室冰冷的地板上爬行。 黑丝包裹的美腿因为跪姿而绷得笔直,每爬一步,臀肉就晃动一下,红肿的骚穴和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口就往外淌出一股股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淫丝。 我牵着“皮带”慢悠悠地遛她,偶尔用力一扯,她就“呜”地一声往前扑,脸几乎贴到地面,屁股却撅得更高。 “叫。” 她浑身颤抖,羞耻得想死,却还是张开小嘴,发出颤抖的、淫荡的狗叫: “汪……汪汪……” “再骚一点。” “汪汪汪……主人……母狗的骚逼好痒……求主人再操一次……”她声音带着哭腔,却越说越浪,爬到我脚边时,甚至主动把脸贴在我裤裆上,用脸颊蹭着我半硬的肉棒,像条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我低头看着她——曾经高冷御姐,如今满脸泪痕、眼镜歪斜、麻花辫散乱,脖子上套着自制项圈,四肢着地,翘着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嘴里发出“汪汪”的狗叫,淫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像摸宠物一样。 “真乖,我的专属母狗。” 成思萱呜咽着把脸埋进我胯下,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我的肉棒,声音又软又贱: “汪……母狗会一直乖乖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母狗的骚逼……永远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扯着皮带把她拽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肉棒再次硬挺,对准她泪眼汪汪的小嘴。 “张嘴,含住。以后每天早上来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跪在主人课桌底下,把主人的鸡巴含着,直到上课铃响。” 成思萱乖乖张开红唇,把我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喉咙被顶得鼓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努力地吞吐、吮吸,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 我按着她的头,舒服地叹了口气。 从今天开始,江城二中最冷艳的御姐成思萱,正式成了我的专属肉便器母狗。 而她,只会越来越贱,越来越骚,越来越离不开我的鸡巴。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边的成思萱,她现在彻底没了刚才那点高冷御姐的影子。 金丝眼镜已经被泪水和汗水糊得看不清东西,歪歪斜斜挂在鼻梁上,麻花辫早散成一团乱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肩膀上,两团雪白大奶子完全暴露,乳头被我刚才啃咬得又红又肿,挺翘得发亮。校服短裙被卷到腰间,黑丝美腿跪得笔直,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红肿的小逼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含着我的肉棒,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小嘴被撑到极致,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到晃荡的大奶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咕啾……咕啾……滋溜……” 她卖力地吞吐,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像条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我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揪住她散乱的头发,把她脑袋往胯下狠狠一按,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唔咕——!!!” 成思萱眼珠猛地翻白,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双手却下意识抱住我的大腿,指甲抠进肉里,像怕我抽出来一样,死死往自己嘴里塞。 我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让粗长的肉棒在她喉咙里狠狠跳动,感受她喉管一次次痉挛着挤压龟头。 过了足足半分钟,我才慢悠悠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拉成银丝断在龟头上。 成思萱剧烈咳嗽,口水和胃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她剧烈喘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是第一时间把舌头伸出来,卑贱地舔着我沾满她口水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像条饿极了的母狗。 “主人……母狗的喉咙……好舒服……被大鸡巴插得……要坏掉了……”她声音沙哑又淫荡,带着哭腔,“再……再插深一点……把母狗的喉咙操成肉套子吧……” 我冷笑一声,抬脚踩在她后颈,把她脸再次按到地板上,翘臀被迫高高撅起。 “想被操喉咙?那就先把屁股撅高点,让主人再检查检查你这骚逼还欠不欠操。” 成思萱呜咽着听话地把蜜桃臀撅到最高,黑丝美腿大张,红肿的小逼彻底朝天敞开,穴口还挂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一样往外吐着白浊。 我蹲下身,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嫩肉,子宫口被我刚才顶得微微外翻,还在汩汩往外冒精液。 “啧,才操了一次就这么松了?”我故意羞辱她,用手指在穴口画圈,“处女逼这么不禁操,才射了一次就成烂货了?” 成思萱羞耻得浑身发抖,脸贴着地板呜咽:“对不起……主人……母狗的骚逼太贱了……经不起操……求主人……再狠狠惩罚母狗……把母狗操成只会流水的小母狗……” 我站起身,肉棒再次硬得发疼,对准她翘起的骚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捅到底,龟头直撞子宫口,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挤得四溅,溅到她黑丝大腿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成思萱尖叫着仰起头,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抠着地板,指甲都抠出血痕。 我毫不怜惜,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肉棒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壁,带出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休息室里回荡。 “操死你这贱母狗!是不是欠操的骚货?!” “是……是……母狗是欠操的贱货……啊……鸡巴好粗……操到子宫了……要被主人操怀孕了……” 我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蜜桃臀上,扇得臀肉剧烈颤抖,红印叠着红印。 “说!以后见到主人第一件事是什么?!” “汪汪汪……跪下……把骚逼露出来……求主人检查……求主人操……”她哭着喊,声音又贱又浪。 我越干越猛,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再次滚烫地射进去,把她小腹灌得鼓起一块。 “啊啊啊啊——又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要被灌爆了……” 她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又喷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着第二波精液,顺着黑丝美腿狂流,淌了一地。 我抽出肉棒,看着她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红肿小逼,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成思萱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主人……母狗……好爽……被操得好爽……” 我蹲下身,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抬起来。 “张嘴,把主人射进去的精液舔干净。” 她乖乖张开小嘴,我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塞进去,她立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卖力舔舐,把上面的每一滴体液都吞下去,喉咙滚动着吞咽。 舔干净后,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得要化掉: “主人……母狗还想……还想再被操……母狗的骚逼……永远是主人的……” 我拍了拍她的脸,满意地笑了。 “放心,母狗。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放学后,都要来这里跪着等主人,把骚逼洗干净,屁股撅高,准备好被操烂。” 成思萱浑身一颤,眼里却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卑贱地点头: “汪……是……主人……母狗会乖乖等着……随时给主人当肉便器……” 我扯着皮带把她拽起来,让她跪直身子,大奶子挺在胸前,黑丝美腿跪得笔直,红肿的小逼还在滴精。 “记住这个姿势。以后见到我,就保持这样,直到我让你动。” “汪汪……母狗记住了……” 我看着曾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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