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比的成思萱,如今彻底变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求操求射的贱母狗,心里只剩下浓烈的征服快感。 而这,才刚刚开始。我低头看着跪得笔直的成思萱,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溺在被彻底驯化的羞耻与快感里。 曾经那副冷艳高傲的御姐模样荡然无存,金丝眼镜早就被我摘下来扔在一旁,镜片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红唇被操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扭扭挂在胳膊上,两团雪白肥硕的大奶子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被我反复啃咬吸吮,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泛着淫靡的水光。校服短裙卷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袜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透,膝盖以下的部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她修长腿部的每一寸曲线。 她保持着我要求的姿势:双膝并拢跪直,黑丝美腿绷得笔直,腰肢下塌,蜜桃臀高高翘起,红肿到几乎外翻的骚穴完全朝向我,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淫池。 “汪……主人……”她声音细弱又颤抖,眼泪挂在睫毛上,却还是努力仰起脸,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望着我,“母狗……母狗的骚逼还好痒……里面……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胀……” 我蹲下身,伸手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黏稠的精液被打得四溅,溅到她黑丝大腿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痒?那就自己抠给主人看。”我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冷意,“用你平时最骚的方式,把里面的精液都抠出来,吞下去。” 成思萱浑身一颤,羞耻得耳根通红,却还是乖乖伸出右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被操烂的小逼。 她先是用两根手指掰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被我操得又红又肿的嫩肉,子宫口微微外翻,还在汩汩往外冒着白浊。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进自己湿热松软的穴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主人……母狗……母狗在抠……抠里面的精液……”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插得更深,弯曲着指节去刮蹭敏感的内壁,很快就把一团混着淫水的浓精勾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挂在她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抬起手,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发出满足的叹息。 “味道……好浓……全是主人的味道……”她舔着自己的手指,眼里满是病态的迷恋,“母狗好喜欢……好喜欢被主人灌满……” 我看着她自甘堕落地舔食自己穴里流出的精液,肉棒再次硬得发疼。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继续抠,边抠边摇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成思萱听话地转过身,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蜜桃臀,黑丝美腿大张,红肿的小逼和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穴全部暴露。她一边把手指插进骚穴疯狂抠挖,一边扭动着腰肢,臀肉左右摇晃,像真正的母狗在发情求配。 “汪汪汪……主人……母狗好骚……骚逼好痒……求主人再插进来……把母狗操成只会摇屁股的贱狗……” 我站起身,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贪婪吸吮的骚穴,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她刚抠出来一点的精液又挤得四溅。 “啊啊啊啊——!又插进来了——!好深——!母狗的子宫……又被主人顶到了——!” 她尖叫着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汗弧,奶子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我掐着她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肉棒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壁,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和淫叫,在休息室里回荡。 “贱母狗!摇屁股!再骚一点!” 成思萱哭着扭动腰肢,蜜桃臀疯狂摇晃迎合我的撞击,黑丝美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扑一下,又被我拽回来,重新狠狠捅穿。 “汪汪汪……母狗是贱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啊……操死母狗吧……把母狗操成只会挨操的母狗……” 我越干越猛,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第三次滚烫地射进去,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把她小腹灌得又鼓起一块。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又被灌满了——!母狗的子宫……要被主人操怀孕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又喷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着第三波精液,像失禁一样喷溅在地板上。 我抽出肉棒,她的小逼已经彻底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红肿肉洞,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滴滴答答落在她黑丝美腿上。 成思萱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好多……母狗……母狗被灌得好满……好幸福……” 我蹲下身,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抬起来。 “张嘴,把地上的也舔干净。” 她乖乖伸出舌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脸贴到地板上,开始舔舐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和主人射出来的精液,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后,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卑微和满足,声音软得要化掉: “汪……主人……母狗舔干净了……母狗以后……每天都要来这里……跪着等主人……把骚逼洗干净……屁股撅高……求主人操烂……” 我拍了拍她的脸,满意地勾起嘴角。 “很好。从明天开始,放学后五分钟,你必须准时跪在这里等我。迟到一分钟,就扇你十下屁股,再操你十次,知道吗?” 成思萱浑身一颤,眼里却闪过兴奋的光芒,卑贱地点头: “汪汪……母狗知道了……母狗会准时跪好……等着主人来操……母狗的骚逼……永远只属于主人……” 我看着她——曾经高高在上的冷艳御姐,如今彻底沦为一条只知道求操、舔精、摇屁股的贱母狗。 而我,知道她只会越来越贱,越来越骚,越来越离不开我的鸡巴和羞辱。 休息室的门还锁着。 时间还早。 我扯着她脖子上的皮带,把她拽到面前。 “继续。母狗,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 成思萱呜咽着点头,把脸贴在我胯下,伸出舌头又开始卑贱地舔弄。 “汪……是……主人……” 我扯着成思萱脖子上的皮带,把她像拖狗一样拽到休息室中央的地毯上。 “转过去,趴好,把屁股撅到最高。”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成思萱浑身颤抖,却立刻听话地转过身,四肢撑地,膝盖并拢跪直,腰肢狠狠下塌,把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蜜桃臀高高翘起,黑丝美腿大张到极限。校服短裙还卷在腰上,黑色蕾丝胸罩歪挂在胳膊肘,两团雪白大奶子垂下来,随着呼吸剧烈晃荡,乳头肿得发紫。红肿的小逼还在汩汩往外冒着混了三次射精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黑丝上,而在她两瓣雪白臀肉中间,那朵从未被碰过的粉嫩菊穴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褶皱干净得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和下面被操烂的骚穴形成鲜明对比。 我蹲下身,伸手掰开她肥厚的臀肉,把那朵小菊花彻底暴露出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紧闭的穴口,成思萱立刻“呜”地一声浑身一颤,菊穴本能地收缩得更紧。 “这里……还没被人开苞吧?”我故意用指腹在褶皱上打圈,感受那处禁地惊恐地缩紧又放松。 成思萱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带着哭腔又极度羞耻:“……没……没有……主人……那里……那里从来没人碰过……” “那今天就让主人来给你开苞。”我冷笑一声,伸手在她骚穴里挖了一大团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液,抹在她紧闭的菊穴上,用指尖粗暴地把白浊一点点往里推。 “啊……!好凉……主人……不要……那里不行……”她哭着摇头,屁股却下意识地微微往后送,像在邀请,又像在害怕。 我直接把中指并着食指,沾满润滑的黏液,猛地插进她从未被开发的菊穴。 “噗嗤——!” “啊啊啊啊——!!疼——!太胀了——!” 成思萱尖叫着仰起头,眼泪狂飙,菊穴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粉嫩的褶皱被扯得发白,指节没入一半就已经感觉到里面紧得可怕的绞窄,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 我毫不怜惜,开始在里面搅动扩张,把精液和淫水当作润滑,一点点把她后穴操松。 “放松点,贱母狗,再夹这么紧,待会儿鸡巴怎么插得进去?”我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狠狠往里捅。 “呜呜呜……要裂开了……主人……母狗的屁眼……要被撑坏了……”她哭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努力放松臀部,让手指插得更深。 等我觉得差不多松了,我抽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看着那朵被操得微微外翻、沾满白浊的小菊花,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我扶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朵被扩张过却依旧紧得要命的菊穴,龟头抵在穴口慢慢研磨。 “自己说,想要主人操你屁眼。” 成思萱哭着把脸贴到地毯上,声音颤抖又下贱: “汪汪……母狗……母狗想要主人操屁眼……求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处女屁眼操开……操成主人的专属肉套子……” 我满意地勾唇,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括约肌,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从未被开发的菊穴,瞬间被里面火热紧致的肠壁死死绞住,几乎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裂了——!屁眼要裂开了——!太粗了——!拔出去——!呜呜呜——!” 成思萱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双手死死抠着地毯,指甲都抠出血痕,菊穴被粗暴撑到极致,周围的褶皱被扯得发白,隐隐有血丝渗出。 我却不管不顾,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肠道被粗暴地碾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操!真他妈紧!比你前面那骚逼还夹得爽!”我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浊的泡沫。 成思萱一开始还哭喊着疼,渐渐地,疼痛开始混杂着一种陌生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她的声音也从哭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啊……主人……屁眼……屁眼好奇怪……好麻……好爽……被大鸡巴操得好爽……” 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臀,迎合我的撞击,黑丝美腿颤抖着大张,红肿的小逼还在滴精,而后穴已经被操得彻底松软,肠壁贪婪地绞吸着入侵的肉棒。 我越干越猛,伸手绕到前面,狠狠捏住她肿胀的阴蒂,一边操屁眼一边疯狂揉搓。 “贱母狗!前后一起高潮给主人看!” “啊啊啊啊——要去了——!屁眼要被操坏了——!阴蒂也要去了——!母狗要……要喷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菊穴疯狂收缩绞紧我的肉棒,同时前面那被操烂的骚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我被她后穴绞得头皮发麻,最后猛地几十下深顶,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直肠最深处,把她灌得小腹又鼓起一块。 “呜呜呜……射进屁眼里了……好烫……母狗的屁眼……也被主人标记了……” 我抽出肉棒,她被操得彻底外翻的菊穴合不拢,精液混着少许血丝汩汩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还在滴水的小逼上,形成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成思萱趴在地上浑身抽搐,菊穴和骚穴同时往外淌着白浊,她把脸贴到地毯上,伸出舌头,卑贱地舔着自己流出来的精液。 “汪……主人……母狗的屁眼……也被操开了……以后……母狗的前后两个洞……都只属于主人……随时给主人操……” 我蹲下身,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抬起来,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却又充满病态满足的样子。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把前后两个洞洗得干干净净,等着主人来操。哪个洞痒了,就自己跪着求我操哪个洞,知道吗?” 成思萱呜咽着点头,声音软得要滴水: “汪汪……母狗知道了……母狗会每天洗干净……跪着等主人……把前面后面……都献给主人操烂……” 我拍了拍她被操得通红的脸,满意地笑了。 “真乖,我的专属双穴母狗。” 休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 而成思萱,已经彻底沦为一条只知道摇屁股、求操、舔精的贱狗。 而今晚,才只是开始。 我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成思萱,她已经完全没了最初的模样,像一条被彻底操坏、操服的母狗。 黑丝美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以下全是黏稠的白浊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校服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扯到手腕处,像个没用的装饰品,两团雪白肥硕的大奶子完全裸露,上面布满红紫色的吻痕和牙印,乳头肿得几乎透明,沾着干涸的口水和精液。她的脸彻底花了,眼妆晕成一片,黑色的睫毛膏混着眼泪糊在眼下,红唇肿得外翻,嘴角挂着银丝和白浊。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后的淫靡气息。 前后两个洞都被操得合不拢。 前面那朵曾经粉嫩紧致的小逼现在红肿外翻,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被操开的菊穴上。后穴更惨,被我粗暴开苞后彻底松垮,粉嫩的褶皱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肉洞,边缘泛着细小的血丝,精液混着肠液汩汩往外涌,每一次肛门本能收缩,都带出一小股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摊开的大腿根。 她趴在那儿,胸脯剧烈起伏,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哈啊……哈啊……主人……母狗狗……前后……都被操坏了……好爽……好满……” 我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她汗湿的脸。 “起来。母狗还没伺候完主人呢。” 成思萱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一样立刻撑起上身,四肢着地跪好,膝盖并拢,黑丝美腿绷直,腰肢下塌,自动把被操烂的前后两个洞再次朝向我,屁股高高翘起,像最听话的宠物狗。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望着我,声音沙哑又卑贱: “汪汪……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母狗还不够乖……请主人继续惩罚……用大鸡巴……把母狗彻底操成废物……” 我冷笑一声,伸手揪住她脖子上临时当项圈的皮带,猛地往上一提。 “转过来,躺平,把腿张到最大。” 成思萱听话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毯上,双手主动抱住自己膝盖后侧,用力把双腿朝两边掰开,几乎呈一字马,黑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前后两个被操烂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红肿的小逼和外翻的菊穴同时朝天,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像两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 我跨坐在她小腹上,肉棒再次硬得发疼,垂下来正好抵在她两团晃荡的大奶子中间。 “自己把奶子夹紧,给主人乳交。” 成思萱立刻双手捧起自己两团雪白肥硕的大奶子,用力往中间挤,乳沟瞬间被挤得又深又紧,肿胀的乳头互相摩擦,泛着水光。 我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整根插进她柔软火热的乳沟里,开始前后抽送。 “啪啪啪……” 肉棒在乳肉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带出一股股黏稠的前列腺液,抹在她脸上、嘴唇上。 成思萱仰着头,伸出舌头,卑贱地舔着每次顶到嘴边的龟头,发出“啧啧啧”的吮吸声。 “主人……大鸡巴好烫……好硬……奶子被操得好舒服……母狗的奶子……也是主人的肉套子……” 我越插越快,最后猛地拔出来,对准她张开的红唇,狠狠捅进去。 “咕啾——!” 肉棒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她喉管剧烈收缩,眼泪瞬间涌出,却还是努力把舌头裹上来,疯狂吞咽。 我保持深喉的姿势不动,让肉棒在她喉咙里狠狠跳动,感受那窒息般的绞紧。 半分钟后,我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和胃液,拉成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成思萱剧烈咳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第一时间把舌头伸出来,卑贱地舔着我的肉棒根部,把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主人……射在母狗嘴里吧……母狗想喝……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喉咙……” 我抓住她散乱的头发,把她脑袋固定住,对准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嘴,开始最后一次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成思萱眼珠翻白,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喉咙发出“咕咕咕”的窒息声,却还是努力把舌头贴上来,卑贱地伺候。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按住她的头,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她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成思萱喉咙剧烈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灌进来的浓精,眼泪狂飙,却满脸都是满足和病态的幸福。 我抽出肉棒,她立刻张大嘴巴,把残余的精液展示给我看,然后“咕咚”一声全部咽下去,伸出舌头证明自己一口没漏。 “汪……主人……母狗喝光了……好浓……好烫……母狗最喜欢喝主人的精液了……” 我拍了拍她被操得通红的脸,声音低沉: “今晚到此为止。明天放学后,五点整,跪在这里,把前后两个洞洗干净,屁股撅高,等着我来检查。” 成思萱趴在地上,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贴到我的脚边,伸出舌头卑贱地舔着我的脚趾。 “汪汪……母狗记住了……明天……母狗会准时跪好……把骚逼和屁眼……都献给主人操烂……母狗永远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贱母狗……” 我扯着皮带把她拽起来,让她跪直身子,大奶子挺在胸前,黑丝美腿跪得笔直,前后两个洞还在滴精。 “保持这个姿势,等我穿好衣服。” “是……主人……” 我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高冷不可一世的成思萱,如今彻底变成一条满身精液、眼神迷离、只知道摇尾乞怜的贱狗。 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明天见,我的双穴母狗。” 成思萱跪在那里,浑身颤抖,眼里却只有狂热的臣服和期待。 “汪汪……主人……母狗等着您……随时来操烂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