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上午,阳光从落地窗懒洋洋地洒进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夸张地笑着,许愿窝在沙发正中央,双腿盘着,宽松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那件T恤是我的旧衣服,她嫌弃地从我衣柜里翻出来穿,说“反正你这废物的衣服也没人要”,领口大得能直接看到她锁骨下面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乳晕的浅粉色边缘若隐若现——她里面压根没穿内衣。 我刚睡醒,下面硬得发疼,晨勃把睡裤顶成一个夸张的帐篷,晃晃悠悠地从房间走出来,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陈,你他妈有病吧?”许愿皱着眉,声音又冷又毒,眼睛从电视挪到我胯下那根鼓囊囊的肉柱,嫌恶地撇嘴,“一大早顶着这恶心玩意儿到处晃,挡着老娘看电视了,滚远点。” 我没理她,干脆直接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阴影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薄薄的睡裤,几乎要顶到她脸上。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发现后背已经贴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许愿,”我低声笑着,声音带点刚睡醒的沙哑,“我硬得难受。” 她眼角抽了抽,黑框眼镜后面的眸子闪过一丝熟悉的暴躁:“那关我屁事?你自己撸去啊,废物一个,连打飞机都不会?” “可我现在就想要你帮我。”我直白地说,胯部往前一挺,睡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出一大块深色水渍,鸡巴的形状清晰得过分,龟头甚至把布料顶得快要撑破, 许愿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咬着下唇,樱桃小嘴抿成一条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几秒钟的沉默后,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的味道: “行啊,陈,你他妈真会挑时候。”她一把扯掉黑框眼镜扔到茶几上,抬头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就这一次,帮你把这坨恶心的东西弄出来,之后别再烦我,听见没有?”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伸手,纤细白皙的手指直接揪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狠狠一扯。 “嘶——” 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直直杵在她面前。许愿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但她没躲,反而抬起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脚掌直接踩在我小腹上,阻止我再往前。 “别他妈乱动。”她恶狠狠地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握住了我滚烫的阴茎。 她握得很紧,指节发白,像在捏一件讨厌的脏东西。手掌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生疏又不耐烦,龟头上的马眼立刻渗出更多透明黏液,沾在她指缝里,拉出淫靡的细丝。 “操……这么臭。”她皱眉抱怨,语气里却带了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时高冷到让全校男生不敢靠近的脸,此刻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她忽然抬头,对上我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然后—— 她张开了樱桃小嘴。 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皱得更紧,可下一秒,她竟然直接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我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往前顶胯。 许愿被呛得闷哼一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没吐出来,反而双手抱住我的臀部,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像在报复。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胡乱地刮蹭着柱身,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青筋,让我又痛又爽。 “操……许愿,你他妈含得真紧……”我喘着粗气,伸手揪住她柔顺的长发,往自己胯下按。 她呜咽着抗议,喉咙却被我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她狭窄的咽喉口。许愿眼泪刷地流下来,鼻翼翕动,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可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榨干。 客厅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吮吸声、她压抑的呜咽和我粗重的喘息。 几分钟后,我感觉快感堆积到了顶点,腰眼发麻。 “要射了……”我咬牙警告。 许愿猛地想往后退,可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别动——全他妈吞下去!” “呜……!!”她剧烈挣扎,却根本挣不开。 我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许愿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可我就是不松手,一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她剧烈咳嗽着,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宽松T恤的领口上,把布料浸得半透明,H杯巨乳的轮廓彻底暴露在外。 许愿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又怨毒: “陈……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浊,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笑着说: “可你还是帮我解决了,不是吗?”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再说话,只是用手背抹了抹嘴,我咧嘴笑了,伸手直接抓住她脚踝往外一扯,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被我强行分开,T恤下摆彻底掀到腰上,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得过分,两片肉唇紧紧闭合,连一点缝隙都看不到,处女的逼缝干净得像从来没被人碰过。“陈你他妈有病吧!”她尖叫一声,想并腿,却被我膝盖强硬地顶开,“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再发疯我真弄死你!” “弄死我之前,先帮我把火泄了。”我喘着粗气,单手扯下睡裤,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愿盯着那根狰狞的鸡巴,脸色瞬间难看极了,咬牙切齿:“你他妈每次都这样……真当老娘是你的泄欲工具?” “本来就是。”我俯身压下去,一手掐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反剪到头顶,另一手粗暴地扯开她宽松T恤的下摆,直接把布料撩到锁骨上方。两团沉甸甸的H杯奶子彻底弹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硬起,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乳沟深得能把人手指都吞进去。 她挣扎着,毒舌还在逞强:“操你妈的陈,你敢真插进来试试,老娘以后跟你同归于尽!” 我没理她,低头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同时右手往下探,直接摸到她腿间。指尖刚碰到那条细缝,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嘴里骂声却更凶:“别碰那里……脏死了……”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指腹才在肉缝上轻轻一碾,就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黏腻腻地沾了我满手。 “嘴上骂得欢,骚逼倒是先流水了。”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樱桃小嘴边抹了一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贱货。” 她狠狠瞪我,眼睛红了,却还是张开嘴,咬住我两根手指,像泄愤一样用力吮吸,舌头在指缝间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再也忍不住,掰开她大腿,膝盖顶在她腿根,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条紧闭的粉缝,用力往前一顶。 “啊——!”许愿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疼……你他妈慢点……第一次……” “第一次才刺激。”我咬着她耳垂,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硬生生捅进半个龟头。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接飙出来,可那双长腿却下意识缠住了我的腰。 “操……好紧……”我喘着粗气,继续往下压,一寸一寸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她湿热狭窄的处女穴里。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我的鸡巴,每往前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在痉挛收缩。 “动啊……愣着干什么……”她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不是要泄火吗?快点干完滚蛋!” 我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愿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哭叫着骂:“慢点……要死了……鸡巴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我俯身咬住她晃荡的奶子,牙齿轻轻啃噬乳头,胯下动作越来越猛,“以后天天捅烂你这骚逼,让你一看见我就流水。” 她被干得语无伦次,镜片都歪了,泪水糊了满脸,却还是死鸭子嘴硬:“谁……谁会流水……老娘才不……啊——!” 我突然加速,几十下猛干后,她浑身剧颤,小腹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 “操,第一次就被干潮吹了?”我掐着她腰,低吼着更用力地撞,“贱货,爽不爽?” 许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爽……爽死了……别停……再深点……” 我彻底放开,抱着她两条大长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次次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波荡漾。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射进去了……好多……”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处女血的液体,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沙发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瘫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T恤还撩在锁骨上,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用虚弱又恶狠狠的语气开口:“……下次再敢挡老娘看电视,老娘他妈阉了你。” 我笑着拍了拍她汗湿的脸:“行啊,那下次你主动跪下来给我含着看电视。”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耳根红得滴血。许愿喘了好半天才缓过一点劲,胸口那对H杯巨乳还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被我刚才咬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清晰的牙印。她两条大长腿还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白虎小逼被我干得彻底外翻,原本粉嫩的两片肉唇现在肿成深粉色,中间那条细缝被撑得又红又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混了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抬手把歪掉的黑框眼镜扶正,镜片上全是雾气,眼神还是那副又凶又嫌弃的模样,可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射这么多,里面全是你的臭精液,恶心死了。” 我低头看她,鸡巴刚软下去一点,还沾着她的淫水和处女血,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亮晶晶的。她视线扫过去,眉头立刻皱起来:“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去洗干净?” “洗什么,”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半硬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不是你最喜欢帮我‘倒垃圾’吗?现在里面全是我的垃圾,你不得负责清理干净?” 许愿脸色瞬间爆红,抬腿就想踹我,却因为腿软直接踢了个空,整个人反而往我怀里一栽。我顺势抓住她两只手腕,又把她按回沙发上,这次是侧躺着压着她,一条腿被我强行抬高架在沙发靠背上,白虎小穴再次完全暴露,穴口还挂着几缕白浊,拉出细长的银丝。 “陈你他妈有完没完!”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带着点颤,“刚破处就这么变态,以后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让人活才好。”我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插进她还一缩一缩的骚穴里,里面又湿又热,精液混着淫水被我搅得咕叽作响,“你这逼现在是我形状了,插一下就自动吸,贱不贱?” 她被我手指抠得腰一抖,忍不住低哼一声,马上又恶狠狠地骂:“闭嘴……恶心……别搅了……要溢出来了……” 我偏不听,手指并成三根,狠狠往里捅,次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她瞬间绷紧了身子,樱桃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啊……别……太深……要坏了……” “坏了才爽。”我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黏腻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我直接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自己吃的垃圾自己处理。” 许愿瞪着我,眼里全是羞愤,可还是乖乖张嘴,舌头卷着我的手指把精液一点点舔进去,喉咙滚动着咽下去。舔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主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我看得鸡巴又硬了,这次直接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宽松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臀。两团巨乳垂下来,被沙发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布料,硬得发疼。 “屁股抬高点。”我拍了她臀肉一巴掌,留下清晰的红印。 她咬着唇,哼了一声,却还是听话地把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白虎小穴从后面看更加淫荡——穴口被干得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着精液。 我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呜……又进来了……”许愿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太粗了……撑死了……” “撑死也得给我夹紧。”我掐着她腰,开始从后面猛干。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奶子在T恤里甩来甩去,发出沉闷的肉浪声。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嘴里骂声混着呻吟:“操……慢点……要被干穿了……鸡巴要顶到胃了……”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拇指狠狠碾压。 “啊——!”她尖叫一声,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像失控一样喷出来,溅了我满腿,“别捏那里……要尿了……要死了……” “尿啊,尿出来给我看。”我咬着她后颈,胯下动作更快更狠,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着子宫口。 许愿被干得彻底崩溃,哭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拽回来继续猛插。她声音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干死……射进来……射死我吧……”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许愿浑身剧颤,小腹鼓起一圈,骚穴疯狂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沙发淋得湿透。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还在抖,T恤被汗水和各种液体弄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她穴口合不拢了,红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镜片歪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声音虚弱却还是毒舌:“……你他妈是牲口投胎的吧?射两次了还硬着?” 我笑着拍了拍她屁股:“没办法,谁让你这骚逼太会夹。”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小声嘀咕:“……下次再敢一大早发情,老娘直接把你鸡巴剪了。” “行啊,”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那你剪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三次。” 她耳根红透,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认了什么。 客厅里还回荡着电视里主持人的笑声,可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软成一滩水,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野猫。第二天是周日晚上,离期中考还有三天,许愿早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复习。她换了身更保守的衣服——一件浅灰色宽松长袖卫衣,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短裤松紧带勒在大腿根,勾勒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卫衣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锁骨,可那对H杯巨乳还是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布料被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低头写字轻轻晃动。 书桌上摊满了课本和试卷,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素颜的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冷,像极了学校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混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假模假样地说:“学霸,喝点牛奶补充脑力?” 许愿头也没抬,冷冷甩了一句:“放桌上,滚。” 我没滚,反而直接走到她身后,把牛奶往桌上一搁,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温热的皮肤。 “陈你他妈有病?”她笔尖一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明天要考试,老娘现在没空陪你发骚。” “就摸两下,又不耽误你复习。”我低笑,手掌顺着卫衣下摆直接钻进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指尖刚碰到胸下那团软肉,她身子就明显僵了一下。 “别碰……认真点……”她咬着牙,声音有点抖,可手里的笔还在继续写题,只是字迹明显歪了。 我哪管她,手掌直接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她的胸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要命,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被我捏得变形。乳头早就硬了,顶着内衣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手。 “操……你奶子怎么这么敏感,才摸两下就硬成这样。”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另一只手往下探,钻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直接摸到她没穿内裤的白虎小穴。 许愿猛地夹紧双腿,笔“啪”地掉在桌上,声音都变了调:“陈……别……我他妈在背公式……” “背你的,我摸我的。”我中指顺着那条细缝轻轻一划,她立刻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抖了抖。穴口已经湿了,才碰一下就沾满黏腻的淫水,指腹碾着阴蒂打圈,她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把卫衣顶得更高。 “骚逼又流水了。”我贴着她耳朵低语,手指并成两根,缓缓插进她还带着昨晚被干肿痕迹的嫩穴里。里面又紧又热,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裹住我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自动收缩。 “啊……别插……要分心……”许愿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可腰却下意识往后顶,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按在书桌上。试卷和课本被扫到一边,哗啦啦散了一地。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运动短裤被我粗暴地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中间那条已经被玩得湿漉漉的粉缝。 “陈你他妈疯了……考试……明天考试……”她声音都在抖,回头瞪我,眼里却全是水光。 “考前放松一下,效率更高。”我单手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股沟里,龟头碾着她湿滑的穴口,“再说,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不插进去你晚上能睡着?” 许愿咬牙切齿:“操你妈……快点……插完滚蛋……别耽误老娘背书……” 我冷笑一声,扶着鸡巴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肉唇,“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直插到底。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轻点……” “轻不了。”我掐着她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龟头次次碾过她敏感的G点,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她的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成两个夸张的圆饼,卫衣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许愿一开始还想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哭叫着骂:“慢点……鸡巴太粗了……要被干坏了……公式……公式背不下了……” “背不下来就背我的鸡巴。”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夹紧点,贱货,复习的时候也给我好好夹着。” 她被干得语无伦次,镜片都滑到鼻尖,泪水糊了满脸,嘴里却还是硬撑:“谁……谁是贱货……老娘才不……啊——!” 我突然加速,几十下猛干后,她小腹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书桌上一片狼藉。 “操,复习都能被干潮吹?”我掐着她腰,低吼着更用力地撞,“说,爽不爽?” 许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爽……爽死了……别停……再深点……鸡巴插死我……” 我彻底放开,抱着她两条大长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次次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甩,乳波荡漾,卫衣彻底被卷到脖子下面,两团巨乳完全裸露,乳头被桌沿摩擦得又红又肿。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射进去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别拔……再留一会儿……”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书桌和地板弄得一片黏腻。 许愿瘫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卫衣皱巴巴地堆在脖子下面,短裤挂在膝盖,红肿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声音还是毒舌:“……你他妈是复习杀手吧?射完赶紧滚,老娘还要继续背书。” 我笑着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行啊,那你背书的时候把腿张开点,让我看着你这被干烂的骚逼复习,效率更高。”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发烫,小声嘀咕:“……变态……下次再敢考前发骚,老娘直接拿笔捅死你。” “捅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一轮。”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把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让她双腿大张坐在我腿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许愿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把头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快点干完……老娘今晚必须把数学背完。” 书房里,台灯还亮着,试卷散落一地,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按在椅子上继续“复习”,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像只被彻底调教坏了的母狗。第三天是周一清晨,期中考试第一天。闹钟还没响,许愿就已经醒了。她昨晚被我干到凌晨两点多才睡,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现在连骂人都没力气大声。她侧躺在床上,宽松的白色睡裙被蹭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着,右腿膝盖弯曲压在左腿上,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臀尖,白虎小穴还带着昨晚被连续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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