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那个黄昏,姚水市的老旧小区还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空气里混着饭菜香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味。初中部的放学铃声早就响过,教学楼前的铁门已经半掩,大部分学生都三三两两回家了,只剩零星几个拖延症晚归的。 陈背着书包,单肩挎着,手里捏着一瓶刚从学校小卖部买的冰可乐,表面上吊儿郎当,实际上眼睛一直在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愿今天穿的是夏季校服短袖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照例没扣,露出一点白得晃眼的锁骨,下摆扎进藏青色百褶裙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腿上套着学校规定的薄黑丝,丝袜边缘被裙摆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她把及肩黑直发高高扎成马尾,走路时马尾甩来甩去,像条不耐烦的小黑鞭子。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余晖,看起来清纯又高冷,是那种全校男生都会偷偷拍照却不敢搭讪的校花雏形。 “喂,废物陈,你他妈又跟踪我?”许愿一回头就看见陈跟在后面十几米,顿时皱眉,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初中女生特有的尖细和不耐烦。 陈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装无辜:“哪有,我家不就住你楼上吗?顺路而已。” “顺你妈的路。”许愿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往单元楼走,高跟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离我远点,臭流氓。” 陈不紧不慢地跟上去,眼珠子却黏在她晃动的臀部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上。那时候的许愿才十三岁,身材已经开始疯长,尤其是胸前那对远超同龄女生的C杯,衬衫绷得纽扣随时要崩开,走路时两团软肉一颤一颤,沉甸甸地下坠,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弹性。 进了单元楼,电梯坏了,两人只能爬楼梯。 楼梯间光线昏暗,墙皮剥落,角落堆着几袋垃圾,空气里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许愿踩着楼梯往上走,马尾甩动,黑丝长腿交替,陈跟在后面,视线死死钉在她裙底若隐若现的白嫩大腿根。 到三楼转角平台时,陈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许愿的手腕,用力往墙角拖。 “陈你他妈有病啊?!”许愿惊叫一声,声音还没落地就被陈捂住嘴,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陈比她高半个头,力气也大得多,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腿。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许愿耳边,声音低哑又兴奋:“愿愿,别叫,乖一点。” 许愿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陈手臂上挠出几道红痕,眼镜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气。她呜呜地骂着,声音被手掌堵得支离破碎:“放……放开我!你个变态!神经病!” 陈不管不顾,单手扯开自己的校服裤子拉链,粗硬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对着空气一跳一跳。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许愿的百褶裙,裙摆被卷到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臀部和纯白小内裤。 那条内裤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是少女穿旧的棉质三角裤,中间隐约有一小块湿痕。 陈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布料卡在大腿根,黑丝被连带着往下褪到膝盖上方,露出少女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许愿的阴唇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中间一条细缝紧紧闭合,连一点阴毛都没有,干净得过分。 “操……真他妈白虎。”陈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得可怕。 许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来,呜咽着摇头:“不要……陈……求你了……我还是处女……不要……” 陈根本听不进去,他掰开许愿两条大长腿,让她脚尖勉强踮地,屁股被迫撅起。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龟头上,对准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许愿整个人弓起背,十指死死抠着墙面,指甲都掰裂了。处女菊穴被粗暴撑开,紧窄的括约肌根本承受不住成年尺寸的肉棒入侵,瞬间被撕裂出一道血口。殷红的血丝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丝上,染出一朵朵猩红的花。 陈爽得头皮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双手掐住许愿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肠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肠肉和血丝。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混杂着许愿压抑的哭声和陈粗重的喘息。 “操……太紧了……愿愿你的屁眼真他妈会吸……”陈一边肏一边低吼,双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抓住那对沉甸甸的C杯巨乳。少女的奶子又软又弹,手感好得不可思议,他五指深陷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硬。 许愿疼得眼前发黑,泪水鼻涕糊了满脸,眼镜早就掉在地上,被踩得镜片碎裂。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疼……好疼……陈……拔出去……求你……屁眼要裂开了……” 可陈越听她哭越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肠液和血沫,滴滴答答落在楼梯台阶上。 他忽然把许愿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菊穴暴露得更彻底。陈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少女粉嫩菊穴里进进出出,肠肉被带出又塞回,视觉冲击强烈到极点。 “看,愿愿,你的屁眼被我操成肉套子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知道吗?” 许愿已经哭到失声,只能无意识地摇头,身体却在剧痛中渐渐起了反应。肠道被反复摩擦,痛感里混杂着一丝诡异的酥麻,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淌出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菊穴的血混在一起,黏腻又淫靡。 陈察觉到她的变化,伸手摸了一把她湿漉漉的白虎小逼,淫水沾了他满手。他狞笑着把手指插进她嘴里:“舔干净,骚货。” 许愿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卷着,尝到自己淫水的甜腥味,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陈越肏越狠,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顶在墙上猛干,肉棒在肠道里疯狂膨胀。 “射了……全射你屁眼里……!”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许愿直肠深处。量多得夸张,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混着血丝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楼梯上。 许愿浑身痉挛,菊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陈的鸡巴绞断。她眼前一阵发白,竟然在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达到了高潮,小穴无人问津却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陈校服裤子上。 陈抽出肉棒时,许愿的菊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外翻的穴口像朵被蹂躏烂的玫瑰,大量白浊精液混着血丝汩汩往外冒,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把黑丝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双腿发软,直接滑坐在台阶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前两团巨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红肿挺立。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破碎的黑框眼镜躺在旁边,镜片碎成蜘蛛网。 陈蹲下来,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他咧嘴笑,声音温柔又残忍:“愿愿,记住了。今天开始,你的屁眼就是我的了。” 他用沾满精液和血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道,然后起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只留许愿一个人蜷在楼梯间,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 楼梯间的夕阳渐渐沉没,黑暗一点点吞没少女颤抖的身影,和那双被精液、血丝、淫水彻底弄脏的黑丝长腿。五年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春梦,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全是腥甜黏腻的暗流。 如今的一班教室里,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刚结束,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在写作业。夕阳从西边窗户斜斜照进来,把课桌椅拉出长长的影子,也把许愿高马尾的发梢染成金色。 现在的许愿十八岁,身高长到168cm,可那对C杯巨乳变成了H罩杯,比初中时更沉、更坠,走路时即使裹在白色夏季校服衬衫里,也能清晰看见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沉甸甸晃荡,纽扣间隙偶尔露出深邃的乳沟。藏青色百褶裙依旧是膝上十厘米,黑丝换成了更薄的超薄款,腿部线条被勾勒得更加修长诱人。她今天没戴黑框眼镜,化了淡妆,睫毛根根分明,樱桃小嘴涂了豆沙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标准的精致校花。 可只有陈知道,这副清纯皮囊底下藏着多么下贱的灵魂。 陈懒洋洋地靠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笔,眼睛却一直盯着许愿的背影。她正低头收拾书包,马尾垂在肩侧,偶尔侧脸时能看见她抿着唇的细微动作——那是生气的前兆。 “喂,废物陈。”许愿忽然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他妈看够了没有?恶心死了。” 陈咧嘴一笑,露出熟悉的虎牙:“看你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 许愿脸瞬间涨红,狠狠瞪他一眼,抓起书包就往外走,高跟小皮鞋踩得地板咔咔响。陈不紧不慢地跟上去,像五年前那样,亦步亦趋。 出了教学楼,校园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许愿故意走得很快,黑丝长腿交替,裙摆翻飞,偶尔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陈跟在后面,视线黏在她晃动的臀部和沉甸甸的胸脯上,裤裆早就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走到校门口附近的小树林边,许愿突然停下,转身冷笑:“有病就去医院,别他妈像条狗一样跟着我。” 陈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把她拖进树林深处。许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只是毒舌依旧:“放手,臭流氓,又想干嘛?鸡巴又硬了?” 陈把她按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干上,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间,迫使她分开腿。他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危险:“废话。憋了一下午了,你说怎么办?” 许愿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却带着一丝习惯性的顺从:“操,又来这套……行行行,赶紧的,老娘还得回家吃饭。” 她嘴上骂得凶,手却已经熟练地伸向陈的裤链,拉开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掏出来。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愿嫌弃地啧了一声:“真他妈臭,每次都一股骚味。”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蹲了下去,高马尾甩到背后,樱桃小嘴张开,熟练地含住龟头。舌头先在马眼上打着圈,把那股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面柔软地包裹着肉棒,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刺激得陈倒吸一口凉气。 “操……愿愿你的小嘴还是这么会吸……”陈抓住她马尾当把手,用力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龟头直接顶到食道口。 许愿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可双手却主动抱住陈的大腿,指尖掐进他校服裤子里。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主动深喉,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口,把白色校服染出一片湿痕。 陈爽得头皮发麻,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长串银亮的口水丝。许愿剧烈咳嗽,咳得眼泪直流,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嘴唇红肿发亮。 “转过去,撅起来。”陈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许愿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树干,屁股高高撅起。陈掀起她的百褶裙,裙摆被卷到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和纯白蕾丝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大片,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连阴蒂的小凸起都透了出来。 陈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蕾丝布料卡在大腿根,黑丝被连带着褪到膝盖上方。许愿的白虎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肥厚粉嫩,两片肉瓣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缝已经被淫水浸得晶亮,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啧……又湿成这样了,嘴上骂得欢,骚穴倒是诚实得很。”陈伸手在阴唇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淫水被拍得四溅。 许愿浑身一颤,咬着下唇低骂:“废物……少废话……要干就干……” 陈不再废话,扶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许愿仰头闷哼一声,十八厘米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她的骚穴又紧又热,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淫水被挤得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陈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嫩肉和大量淫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树林里回荡,混杂着许愿压抑的呻吟和陈粗重的喘息。 “操……愿愿你的小逼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陈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沉甸甸的H杯巨乳。衬衫纽扣被扯开两颗,乳肉从缝隙里溢出,他五指深陷进去,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硬。 许愿被干得浑身发软,双腿颤抖,脚尖勉强踮地,高跟鞋在泥土里打滑。她双手死死抱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慢……慢点……鸡巴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可陈根本不听,越干越狠,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顶在树干上猛肏。肉棒在骚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许愿小腹一阵阵抽紧。 “射了……全射你子宫里……!”陈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深处。量多得夸张,射得许愿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把地面滴出一滩白浊。 许愿被内射的高温刺激得浑身痉挛,骚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陈的鸡巴绞断。她眼前一阵发白,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在陈小腹上,淋得校服裤子一片湿透。 陈抽出肉棒时,许愿的骚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往外冒着白浊精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把黑丝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地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衬衫敞开,胸前两团巨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陈的指印。她喘着粗气,头发散乱,口红糊了满下巴,眼神却带着一丝餍足的迷离。 陈蹲下来,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愿愿,爽不爽?” 许愿翻了个白眼,声音沙哑:“爽你妈……废物……下次再敢在学校外面干,老娘阉了你。” 陈哈哈大笑,起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行,下次去你家干,让你爸妈听听你被操得叫得多浪。” 许愿狠狠踹了他一脚,却没多少力气。她慢吞吞地整理衣服,把内裤提回去,黑丝拉直,裙摆抚平,可那股浓郁的精液味和淫水味却怎么都掩盖不住。 夕阳彻底沉没,树林陷入昏暗。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树林,许愿走在前头,马尾甩来甩去,陈跟在后面,嘴角噙着满足的笑。 五年前的楼梯间,五年前的血和泪,如今都化成了黏腻的精液,顺着她的黑丝长腿,一路往下淌。许愿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 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五年前那个昏暗的楼梯间,粗暴的入侵,撕裂的剧痛,混着血丝和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的黏腻感……甚至连被内射时小腹鼓胀的饱胀感都清晰得可怕。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才发现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肉瓣的形状,阴蒂硬得发疼。 她喘着粗气坐起来,宽松的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H杯巨乳毫无遮掩地晃荡,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腿间那片无毛的白虎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许愿伸手摸了一把,黏腻的爱液沾满指尖,她厌恶地啧了一声,却又忍不住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卷着那股甜腥的味道,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淫荡。 “操……又梦到那废物了……”她低声骂道,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浓重的欲火。 床的另一侧,陈还睡得死沉,十八岁的少年身材已经抽条得很匀称,180cm的身高让他整个人占满了大半张床。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胯下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半硬的粗长肉棒把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一小块湿痕。 许愿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几秒,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算计和馋意。 “早安啊,废物……鸡巴又硬成这样,欠操是吧?”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爬到陈腿间跪坐下来。宽松T恤滑到肩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俯下身,高马尾垂落,扫过陈的小腹,带来一丝痒意。 许愿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根隔着内裤鼓胀的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脑门,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淫水咕叽一声往外冒。 “真他妈骚……睡着都能硬这么大。”她小声嘀咕,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黑肉棒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拍在陈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马眼已经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许愿眼睛亮了,像是看见了最心爱的玩具。她伸出舌尖,先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 “啧……味道还是这么重。”她嫌弃地皱眉,嘴上骂着,手却已经握住棒身,上下撸动起来。肉棒在她掌心跳动,滚烫得吓人,龟头被她拇指揉按,马眼一张一合,又挤出一滴黏液。 她低头,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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